他叫住了威斯顿。
在对方回过头来时,林介拿起那块木炭,没有再写英文,而是在纸上画了三个极其简单的图形。
第一个,是一幅简笔画,画的是一个女人的侧脸,喉咙处画了一条横线。
第二个,是一幅更加简陋的白教堂区地图,他在上面圈出了几个已知的案发点。
第三个,他迟疑了片刻,最终在地图上一个从未发生过案件的局域,画下了一个大大的叉。
然后,他用木炭的尖端,重重地点了点那个叉。
威斯顿的脚步,彻底钉在了原地。
他不是傻子。
他马上就明白了这三个图形所代表的含义——受害者、已发案地点、以及……对下一次案发地点的预测!
“你……这是什么意思?”威斯顿的声音带上了颤斗。
林介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那张画着叉的纸推到了威斯顿的面前,然后便收拾起自己的东西,默默地起身,准备离开阅览室。
自己已经做得足够多了。
他给出的,不是一个结论,而是一个“预言”。一个无法解释,却又无比诱人的预言。
如果这个预言落空,他将彻底失去这位老巡警的信任。
但如果…如果预言成真,那么他将从一个“提供古怪想法的业馀爱好者”,一跃成为掌握着关键秘密、苏格兰场不得不倚重的“神秘线人”。
这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豪赌。
赌注,是他自己的未来,以及白教堂区下一名受害者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