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不起眼却也最神奇的一件残片。”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轻柔动作,将那张看起来一碰即碎的莎草纸复盖在了摊开的兽皮手抄本之上。
然后他闭上眼睛将精神力缓缓注入了那张平平无奇的纸张中。
下一秒神迹发生了。
只见那张本空无一物的莎草纸上,浮现出了一行行由流动的金色沙粒构成的古埃及圣书体象形文本!
那些金色的象形文本在莎草纸上飞速地进行着转译与书写。
它们精准地将下方那本兽皮手抄本上晦涩难懂的中古盖尔语一句一句地转译成了古埃及的象形文。
紧接着更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刚刚才被转译出来的象形文本竟再次发生了变化!
它们蠕动着分解着重组着,最终又从古埃及的象形文被二次转译成了一行行字体优雅清淅的现代拉丁语!
不仅如此!
在那本兽皮手抄本上一些因为年代久远而变得字迹模糊、因书页破损而完全缺失的部分,在那张神奇的莎草纸之上也被那些流动的金色沙粒以一种基于上下文逻辑的推演方式被完美地“补全”了出来!
这就是【书记官的莎草纸】那逆天的无解能力——“绝对真实之转译与补完”!
在它的面前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只要是曾经被“智慧生命”所创造出来、用来记录“信息”的文本或符号,无论多么古老、无论多么晦涩、无论多么残缺不全,都将被它毫无障碍地转译成用户所能理解的语言,并以最接近“原始真实”的状态被完美地呈现在眼前!
对于朱利安这样的“知识疯子”而言,这件怪诞武装简直比亚瑟王的“圣剑”还要令他感到痴迷!
“啊哈!找到了!”朱利安看着莎草纸上清淅浮现出来的拉丁文,发出了兴奋欢呼!
他指着其中一段被莎草纸“补完”出来的至关重要段落,对着林介和威廉大声地朗读并同步翻译了起来。
“——于主诞生后之1603年,吾族之长血手”利亚姆奥康纳为向新至之英格兰女王伊丽莎白一世献上忠诚”,背弃了其与月下之子民”,即德鲁伊教徒的古老盟约。”
“他设下陷阱将爱尔兰最后一位伟大的吟游诗人&039;盲眼”塔洛诱骗至泣血之丘”。”
“在那里他非但没有信守承诺保护这位世代为吾族传唱史诗的挚友,反而为了夺取那件传说中被月神达努”所亲自祝福过的圣物—银弦竖琴”,而从背后用他那沾满同胞鲜血的利剑刺穿了这位手无寸铁的诗人之心——”
“塔洛在临死前用尽最后的生命与德鲁伊的血脉之力,立下了一个将永世纠缠吾族血脉的恶毒诅咒。”
“他将其自己的声音”、将其自己的哀嚎”与那把竖琴融为了一体。”
“他诅咒凡是奥康纳家族的后人只要听到由这把银弦竖琴”所奏响的那首他专门为吾族谱写、名为《血泪葬歌》的特定哀歌,其灵魂便会在三日内以痛苦荒诞的方式回归尘土——”
“而利亚姆在杀害了挚友并夺走了被诅咒的竖琴后,非但没有得到他想要的荣华富贵,反而在三年之后成为了这个诅咒的第一个牺牲品。”
“据说他是在一场盛大的宴会上因为大笑而被自己口中的葡萄酒给活活呛死的——”
读到这里朱利安抬起了头。
“原来如此———”他轻声用感慨的语调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