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晚吧。”
易年看着小胖子好像也没有那么傻,一拍剑十一的肚子,说道:
“真聪明,所以你看你能不能…”
剑十一还没等易年说完,立刻起身,带着歉意对着易年说道:
“小师叔,我不能不去,要挑战的消息已经送到元帅府了。要是消息还没送去,卓越的话我不听就不听了,我也不怕他,小师叔的朋友我当然不能打。可是现在晚了,都知道了,要是我不去的话,他们回山一说,我师父会收拾我的,他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看着剑十一那为难的神色,易年也能看的出来,他好像是真的怕他师父,那也不能太为难小胖子。
正在考虑退而求其次,让他收点手,别把周晚打伤了的时候。
剑十一开口说道:
“小师叔,不是我不听你的话,只是我师父太吓人了,他要是知道我不战而退给圣山丢人了,一定会狠狠收拾我的,即使对方是小师叔的朋友。”
易年看着小胖子的表情,知道他误会了,不过自己也有点好奇,他师父到底什么人啊,怎么能怕成这样呢?
开口说道:
“没说不让你去,不过你能不能留点手,赢就行,别伤人。”
剑十一一听易年这话,长舒口气,胖胖的身子往椅子上一坐,嘎吱一声,还好没坏。
开口说道:
“那好说,我还以为小师叔不让我去呢,我本来也没想伤人的,都是卓越说要狠狠的打,不过现在有了小师叔说话,我看他也不敢说什么了。”
看见剑十一方才那么为难的模样,易年此时倒是好奇的很,这个剑十一怎么会这么在乎自己的话呢,就是因为请他吃了顿饭?
应该不是这些。
剑十一虽然为人看着和善,可是在这小小年纪有这等修为剑意,还被派来参加试比高,在圣山的地位一定不低,有些傲气正常的很,可却对自己客气有加,一口一个师叔叫的没有丝毫做作。
于是开口问道:
“你师父那么厉害嘛,你怎么那么怕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剑十一听见易年的问题,连连点头,说道:
“我师父是北剑峰峰主啊”
易年听见,皱了皱眉,以自己对圣山的了解,哪知道北剑峰的峰主是谁。
剑十一看见易年皱眉,立刻解释道:
“我师父是白笙箫,不过外面的人都叫他白面修罗,应该都是被我师父打怕了。我也是,小时候练剑不用功,天天挨揍。”
易年没听过白笙箫这个名字,不过对白面修罗这个绰号倒是有所耳闻。
因为这个绰号的主人,是圣山最锋利的一把剑,杀伐果断,所向披靡。
不过易年也就知道这些,别的也没听过了。
剑十一继续开口说道:
“我师父傲的很,在山上就连山主的话有时候都不听,可是每次提起师祖的时候,恭敬的很。还记得有一次我说了句都不在圣山了师父你还总念叨啥,我就被我师父关了三个月的禁闭,从剑峰北崖的山谷出来后,我都瘦了一大圈儿。师父说要是再有下次,我身上这点肉都得瘦没了。”
“哦?你师父多大年纪了?”
易年好奇问道,师父是百年前从圣山离开的,如果剑十一的师父和自己的师父有交集,估计也得百岁以上的高龄了。
“不知道,怎么也得百岁以上了吧,不过师父境界高,看着年轻的很,反正在山上,他只管木山主叫师兄。”
易年听后,此时也明白了,自己这小师叔的身份都是师父给的,剑十一的态度是因为他的师父白笙箫。
百年时间都过去了,圣山还有人对师父如此尊敬,易年能想到的是师父当年在圣山的地位一定不低,至于有多高,自己也没空儿想,反正也和自己关系不大。
对百年前师父的所作所为自己也从没主动打听问过。
如果师父要是想对自己说,那早就说了。
让自己送信,也是没有想瞒着自己他的身份,自己要是想知道就打听,不想知道就算了。
师父很懒,懒到每天就是看着竹园。
自己虽然平时手脚勤快,但是脑子很懒,想不通想不到或者不想想的事情,一会儿功夫就能从脑中消失。
想那劳心费神的东西干什么。
这师徒俩,有些地方,还真像。
不管剑十一态度如何,反正周晚不会受伤就行,输赢不用猜,至于背后的那些复杂影响,和自己关系不大。
等七夏伤好,自己找晋天星问问,或者算算,要是有类似“救命”的东西就去找,没有的话就带着七夏先回青山,看看竹园还有没有。
而且师父比自己知道的多的多,问问他。
至于真的没有或者不知道的结果,易年没想过,也不敢想。
想到此处,看着眼前的剑十一,问道:
“你一会儿有没有事儿?”
“没有啊,打架要晚上才去”
剑十一回答道。
“那你今天白天帮我看会儿医馆行不行,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易年说道。
剑十一是圣山的人,还是白笙箫的徒弟,世间敢惹他的没有几个。
易年虽然没承认过自己是圣山的人,不过借下圣山的威望保护下七夏和龙桃,那还是可以的。
这方面来说,剑十一比周晚要好用点儿。
而且这大白天的,应该没什么事儿。
自己也不能一直这么等着,还是快点去星夜苑问问,总得先得个结果。
剑十一听见易年的话,说着行,反正在哪都是待着。
易年让剑十一先坐,自己上了楼,见七夏的房门开着,人还是平常一样,在窗口看着外面。
见易年来了,看向易年。
易年走到七夏身前,说着一会儿有事儿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