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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2 / 3)

擦他的眼眶和眼角。他配合地撑开眼睛,就算想闭上,也努力撑开,琥珀色的眼里全是我。

有点可爱了。

要是大少爷恢复记忆,想到这像狗的经历,该有多崩溃啊?

想想就好笑。

心情愉悦地吹干他,给穿上甚尔的衣服,我让他睡在客厅沙发。

但深夜时分,我的腰被环住,迷迷糊糊醒来。直哉从后面抱着我,脸埋在颈窝。有水滴穿过发丝,带着他眼眶的温度:

“母亲,我睡不着。”

他声音里满是委屈,发顶柔软带着苹果香气。我不由幻想,他小时候长什么样?眼睛会更大,脸上带着婴儿肥,头发也还是黑色。他幼年也会撒娇吗?

收回摸他脑袋的手,却被抓住,被放回去。算了,现在就不和他计较了。

但我很快就后悔。

大清早,我刚清醒,腰后就摁着很久没碰过的产品。上次遇见这种事,还是甚尔在的时候。

“我好难受,”他带着哭腔,撒娇一样抱着我蹭,“母亲,我要怎么办?”

怎么办?想办法出来啊。和甚尔在一起时是这样,他自己搞,我帮他,或者一起。

该不会还要教直哉怎么做吧?

汗流浃背了。

却在此时,他发现新大陆,自己就动起来,高兴地说:“这样会好一些!”

“啪!”一巴掌扇在他手臂上,我有些小崩溃,“别蹭在我身上!你自己用手!”

“用手?”他依旧茫然。

“啊……”双手捂脸,我想要逃离这个世界,难道还要我教他怎么用手?

“算了,我帮你。但你以后不许再叫我母亲,妈妈也不行!不然我再也不会帮你了!”

叫母亲帮他也太背德了!就算是我也承受不住!

他委屈地凑在肩头哼哼,说:“好,不叫了。”

深呼吸,我反手抓住他。他的发丝蹭在我脸上,逐渐变得湿润,呼吸也越发灼热。过了会儿,他含住耳垂,又咬在颈间。

他这方面的习惯倒是和甚尔很像。

“不许留牙印,手别环太紧。”

说完要求,窗外落下好几片落叶。随着时间流逝,它们还在飘落。其中一片沾着湿重的雨水,拍打在背上,溅起水花。

他抱紧我,下巴蹭在头顶,等一会儿才平复呼吸,问:“母……我要叫你什么?”

“真理衣。”

“嗯,真理衣。”

时间就这样荒谬地流逝。他逐渐察觉到自身能力,会抓住蚊子,反复扯掉翅膀,再使用反转术式练习。

这家伙真是天生恶种。

要不是我制止,他已经对小猫小狗小鸟下手。

一周后,他的心智恢复正常,但记忆还没有。

这反而更麻烦。

他顶着刻薄又漂亮的脸蛋,指挥来指挥去,说话也慢慢带上京都腔。

“真理衣,这件衣服穿起来不舒服,你要给我买更软的呀。”

“真理衣,你做饭好难吃,不能再多学一下手艺吗?”

“真理衣酱,衣服还没洗,我想穿昨天那件,你赶紧去洗了吧。”

他还不如当智障呢!至少智障因为雏鸟情节什么都听我的。

现在非要赏他一巴掌,他才肯闭嘴。而且似乎上瘾了,下次他还来挑衅!

以及——

他又从抽屉翻出那本日记,阅览一通后,惊讶地问:“惠长得像我,但竟然不是我的孩子?这个叫甚尔的是谁?”

“你堂哥,我前夫。”

他坐在床边,皱起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会儿才说:

“真理衣酱,现在我们才是夫妻吧,都一起睡觉了。”

“不是,是你非要爬床。”

他怂起眉毛,显得有点委屈,脸蛋却更加漂亮,和高大的身形都不太相符。很快,他想到什么,一把抓住我,拽过去,摁倒在床上。

“惠像我,但他是你前夫的孩子,所以我像你前夫?”

他撑在上面,直勾勾盯过来,看得我有些心虚,用手背挡住脸。

“确实。”我点头。

“所以我是替身?电脑上有这种书。”眼神亮晶晶的,他像秋日红枫下的狐狸,毛发蓬松。

“算是吧。”我承认,常常会通过他想到甚尔,有些伤人。

他却眯起眼睛笑了:“甚尔很强吗?既然我是他的替身,是不是说明我也很强?”

他俯身压过来,脸埋进枕头,也凑到我耳边:“如果我比他做得更好,就能超越他?”

我听得双目呆滞,有些窒息。这人是怎么回事?他对成为强者的执念,失忆了都还在!

“所以,”他继续说,“我可以先成为完美替身,把日记里提到过的全都来一遍。可以先试你喜欢的,你喜欢被舔和抱住枕头趴着被压着被……”

“停!闭嘴!”我捂住他的嘴巴。

这家伙失忆后也太离谱。原来的他就算在脑子里幻想千百次,也说不出成为替身、提供服务之类的话。

“为什么不行?”他撑起身,脸色冷下来。

要说为什么不想和他,一是他失忆了,显得我趁人之危。二是……他是无经验的处男!

虽然他没意识到这点,但我清楚。如果和他用普通的方式,一定是我先受苦。我才不想受苦。他起码要有甚尔的“实力”才能……

我似乎被前夫养挑嘴了,回想再前几任都感觉没劲。

推开直哉,随便编造一个理由:“我喜欢再壮一点的,你各方面都再练练吧,别给我留下坏的初印象。”

直哉若有所思,似乎听进去了。

但等他恢复记忆,就会对这期间的事恼羞成怒,觉得再没脸见人,会远远躲开我也说不定。

那我就不用再应付他,只是没机会再欺负他有些可惜。

但半年过去,他骗过禅院家说一切都好,常常回京都办事,总是隔几天才来找我,却还说没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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