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旋涡,一枚冰晶炮弹迅速膨胀,最后被达戈狠狠激发出去。
深蓝如墨的硕大冰晶炮弹呼啸前行,沿途地上两侧的积雪纷纷被吹飞,在强力尾流的裹挟下掀起一阵凌冽的飓风。
恐怖的冰晶炮弹在维瑟尔的目定口呆中击穿了他的防护罩,偏移了弹道,擦着他的躯干飞过。
强劲的旋涡气流将他数根肋骨击断了,身体飞出去了数米远,重重跌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冰晶炮弹在他身后几十米远炸开,留下了一个数米的坑洞,狂乱的冰风掀翻地上薄薄的积雪。
冰风又将地上的维瑟尔推了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只见达戈举着冰晶魔杖对着他,杖尖的珍珠闪动着光芒,大量的冰元素汇聚成了一发能量球。
见到这一幕,维瑟尔突然癫狂了一般,大喊了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才离开了巡卫队多久,你就变得如此强大。“
他象条离水的鱼,在地上蜷着身子抽搐,四肢胡乱蹬踢,带起满地尘土。
“明明我才是学院的天才巫师,而你不过是森林里的老鼠,我是海拉姆巫师家族的骄傲,不可能输给你这个泥腿子。”
维瑟尔忽然象是想到了什么,激发了带在脖颈处的通信水晶,朝里面大喊,“救命啊,东南巡逻队有个名叫达戈的巫师叛变了,快来巫师救命啊。”
他对着达戈大笑,尖锐得象指甲刮过玻璃:“你不敢杀我的,我已经调用了学院机动巡逻队伍了,你敢杀我的话,你也会死的,哈哈。”
却只看见达戈依旧举着魔杖,眼神里是浓烈的化不开杀意,死亡如同倒计时一般,滴答滴答向他靠近。
达戈的声音如同寒冰一样,平静的说道,“当你害了老马里科断了一只手的时候,你就应该要死了,他救了你一命。”
“当他死了的时候,你也已经死了,耶稣来了都保不住你,我说的。”
“不…… 不杀我…… 我有魔石!我有正式巫师的传承!” ,听到达戈的话,维瑟尔突然扑起来,指甲抠着地面往前爬,指节磨得血肉模糊也浑然不觉。
他眼睛瞪得快要从眼框里凸出来,眼白上爬满了狰狞的血丝,“我把储物戒指都给你!给你当狗!当牛做马!求你…… 求你看在巫师学院的份上……”
眼神里的癫狂瞬间碎成乞怜的碎片:“饶了我…… 求求你……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赌咒发誓要报恩,一会儿又歇斯底里地咒骂,象个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达戈却没有理会他的一切话语,将魔杖前的冰蓝色的能量球朝着他的身体发射而去。
看着美轮美奂的蓝色能量球缓缓的朝自己飞来,维瑟尔知道,他的死期到了,放缓的时间只是代表着自己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眷念。
他的身体抖得象筛糠,牙齿打颤的声音盖过了他的哀求,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达戈,里面翻涌着恐惧、嫉妒、疯狂。
最后都化作一汪浑浊的泪,直直的向着达戈飞去。
没有爆炸,没有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