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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完美无瑕的面庞。
那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杰作,却少了名为“人性”的温度。
绣满火焰之花的黑色长袍。
那些花朵并非刺绣,而是被封印的、永不熄灭的元素之灵,在衣料上痛苦地绽放。
还有几乎开到腰肢的长袍下摆,白嫩浑圆的修长双腿。
这种裸露并非为了诱惑,而是一种对自身魅力的绝对自信与傲慢。
这绝对是达戈迄今为止,见过最漂亮的一个女巫师,甚至还要超过温蒂妮。
但这种美,是捕蝇草的美,是剧毒箭毒蛙的美。
少女的纯净无暇和天真浪漫,还有仿佛能勾起人原始欲望的成熟性感的魅惑之力。
两种截然不同的矛盾气质却偏偏如此完美的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
这是生命层次跃迁后,对低等生物天然的吸引力与威压。
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孩,此时正用她那仿佛葱段般白淅好看的手指,捏着吉妮娅略带几分婴儿肥的脸蛋,扯来扯去玩个不停。
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
就象顽童在摆弄一只随时可以捏爆的仓鼠。
青年巫师芬克,还有另外一名翡翠王庭的三环巫师西蒙就站在两人身边。
他们离得那么近,近到只要抬手就能释放法术。
却害怕得象两只鹌鹑,缩着肩膀,硬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他们的精神力场已经被完全压制。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警告:任何反抗动作,都会招致瞬间的灰飞烟灭。
巫师的世界,等级森严如铁律。
看得出女孩手上用的力气很大,吉妮娅的脸蛋都被掐红了。
鼻梁上的水晶眼镜几乎跌落下来,眼睛里也满是委屈的水雾。
那是作为王女从未受过的羞辱。
但吉妮娅却一动也不敢动。
她紧紧抿着嘴唇,一副生怕自己哭出声来的样子。
“吉妮娅殿下”
银发女巫师艾米丽嘴唇嚅动着。
理智告诉她要逃,情感却将她钉在原地。
定定望着吉妮娅“任人摆布”的样子,明明眼中尽是屈辱和不甘。
那是对自身弱小的痛恨,对强者无常的愤懑。
身体却被巨大的恐惧感给压制着,硬是不敢乱动一点,只能痛苦地发出呼唤的声音。
这就是巫师世界的真实,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尊严、地位、血统,统统都是笑话。
忽然,她象是感应到什么波动。
是一缕极其微弱,却锋利如手术刀般的气息。
猛地转头,赫然发现此前一直站在自己身侧的达戈已然消失不见。
没有风声。
没有元素扰动。
就象他从未存在过一样。
再回首,眼睛蓦然睁大,整个人愣了一下。
“你哭啊!疼为什么不哭?
觉得疼就哭出来啊!”
女孩两只手都抓在了吉妮娅的脸蛋上,简直将她的脸当成了个面团,用力地揉来揉去。
她在享受支配。
她在享受摧毁一个高贵灵魂的自尊所带来的快感。
可不管她怎么故作凶狠,怎么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