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人也堆了,照片也发了,你跟我说要去睡了?”
沉知雨笑吟吟地面对着屏幕。
视频里,田曦薇微红着脸支支吾吾了半天,嘴上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坏人。
“田小怂,前两天上台表演的时候,你可是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的模样。”
他继续嘲讽,试图激发出对方的好胜心。
“看就看!”
田曦薇鼓起腮帮子,三五下爬上床拉上了床帘。
接着,狠狠地脱下了绒裤、绵裤、毛裤。
“停!”
沉知雨目定口呆地叫住还想继续的小田。
看这架势,估计还得有层打底裤和秋裤在腿上。
“魔都到底有多冷?还是说你要去北极科考。”
“排练室窗户漏风,冷飕飕的。”
田溪薇一边有理有据地说道,一边揪住裤腿将其掀了上去。
她将一条光滑白淅曲线优美的小腿抬了起来,大方地展示在镜头前。
“呐!给你康康好看的。”
“嘶!”
沉知雨的目光并没过多停留在她的小腿上。
而是顺着她纤细如筷的脚踝,放在了少女因为紧张,脚趾头正用力蜷缩在一起的小脚丫上。
脚形玲胧柔美,趾尖弯曲时尤如一轮新月。
薄薄的脚背上,肉色透明映出了几根青筋。
我靠,玉……
“变态!”
田溪薇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
娇嗔了一声后,红涨着脸将腿放下来,急慌慌地拿被子盖住下半身。
“恩……你脚趾有些外翻,多穿球鞋板鞋,别穿那些挤脚的鞋子。”
沉知雨化身医生,眼神正经、神情端正地给女生提出建议。
话说,这么长时间了自己还没见过周同学的呢,下次……嘿嘿!
“坏人!”
田溪薇却是有些受不了,害羞地捂住脸挂掉视频。
“咋还挂了呢。”沉知雨表示意犹未尽。
可达鸭:啧,真怂啊,就算是对我骂一句信不信老子把脚塞到你嘴里也行啊。
小小怪:你确定那不是奖励?
“变聪明了嘛,小田。”沉知雨笑着嘀咕一句后,开始和少女斗图。
一月九号,周一。
大学生的噩梦,糟糕的考试周。
它…来了!!!
学理工科的朋友都知道,一个晚上,有可能创造出六十分及格的奇迹。
但你们不知道的是,艺术类和文科类学生们的痛苦感受。
因为,这种奇迹是永远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的。
短短几天,他们在厚厚的专业课教材上,画满了大量重点。
虽然知道都是有用的,但有几个人能一夜之间记住那么多东西?
毕竟,很多知识点需要平日去记忆或是积累。
至于法学生和医学生。
这种学科,兼具了理工科的逻辑和文科类的知识量。
他们到了考试周的话,只能说一句——
节哀顺便。
8:20,教室里。
“老沉,这个课后题的标准答案你记了吗?”
“唉?老师说的那个必考点是不是这个,我怎么感觉自己记错了。”
“对。”
沉知雨望着三个正临时抱佛脚的舍友,不禁发问:
“我记得,你们仨平时学习都没落下啊,怎么这么紧张?”
在这些大一生的身上,还能看出以前高中时保留下的习惯。
等他们成了学长后,这种稚嫩才会逐渐转变成大学生身上特有的松弛感。
宫瑞低着头默念笔记,抽空回答了他。
“我可不想去补考,不然的话,过年回家都不敢出房间。”
“咱们大一就要补考的话太丢人了。”
“对!”
这时,监考老师压着时间走了进来,笑眯眯地拍了拍手。
“行了,这么一小会儿功夫也记不住那么多东西,把书本还有手机收起来,放到外面吧。”
伴随着同学们的哀嚎声和抱怨声,第一场公共课的考试开始了。
拿到试卷后。
沉知雨稍微扫了两眼,发现问题的知识点,自己记得大差不差,瞬间胸有成竹。
过了五十分钟。
他潇洒起身,准备交卷。
坐在他旁边的宫瑞瞪大双眼心想,老沉这么猛!背着哥几个偷偷学习了?
走出教室,沉知雨对自己表示敬佩:“年轻的脑子就是好用。”
然后回宿舍等周同学考完试一起吃午饭。
餐厅。
周野淡然地给沉某人夹了个鸡腿。
少女此时踌躇满志,表演系第一学期只考察声台形表和几门公共课。
不需要跟第二学期似的,需要集体上台演绎难度高的话剧。
对于周同学来说,考得同系年级第一的成绩简直是不在话下。
而练剑的任务,她自己还有两套剑法还没掌握。
但在一月底之前完成还是绰绰有馀的。
一月十三号,中午。
刚结束了一场专业课考试后。
沉知雨将手机放在耳边,走在路上。
“喂?您是?”
“在京城五环路上开商城的,开业大酬宾想来找我唱首歌?”
“哦,不好意思,我还要参加期末考试,确实没有时间,实在抱歉。”
回到宿舍。
沉知雨委婉地拒绝了找自己商演的老板。
“牛蛙,这年头搞房地产的就是人脉广,都能打听到我的号码。”
他感叹一声后,不禁感到头疼。
随着他的名气逐渐变大,找上门来寻求合作的各方人士也愈发多了起来。
尤其是到了年根儿,什么牛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