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与妖族,自立族以来便争斗不休,如今经过百万年扩张,势力膨胀到极致,俨然成了这片天地间最耀眼的双雄。
妖族执掌天庭,高踞九霄之上,统御万灵化形之事。虽当年苏阳一怒之下挖了那天罚之眼,导致雷劫断绝,新生妖类无法借劫淬体,化形艰难,血脉传承几近枯竭,令帝俊、太一愁眉不展。
但妖族之中终究藏龙卧虎。
有大能潜心推演,竟另辟蹊径,以阵法聚天地之力,人为模拟天劫!
“人造天劫”横空出世,瞬间引爆洪荒。
苏阳得知后还啧啧称奇,感慨一句:“人民群众的智慧,果然是无穷的。”
凤嫣然当场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可这一招确实管用。
无数卡在化形门槛的精怪借此破关,纷纷化为人形,踊跃投奔妖族天庭。一时间,妖族声势再度鼎沸,威震八荒。
昔日对妖族避之不及的散修、大神通者,如今也络绎不绝地登天求见,愿入麾下。
帝俊与太一大喜过望,夜夜欢庆,兴致高昂到直接开启“造人计划”。
结果太过激动,一次没hold住提前收工,惹得羲和(常羲)一脸幽怨,低声嗔怪。
两位妖皇尴尬不已,却又不能认怂,只得咬牙重振旗鼓,挥汗如雨奋战至天明,终于将夫人喂饱哄妥。
只见羲和满足含笑,沉沉入睡,梦里都带着甜意。
而另一边,帝俊(太一)则默默爬起,端起早备好的千年血参汤,咕咚咕咚灌下,补回元气,准备迎接下一个轮回
妖族一手策划的人为天劫,竟意外撬动了天道法则,引来漫天功德金光如瀑倾泻,尽数灌入妖族气运长河。刹那间,妖族气运冲霄而起,翻涌如潮,仿佛要将整个洪荒都震个七荤八素。
妖族上下欢腾如沸,尤其是两位妖皇,天天咧着嘴笑得像个傻子,连做梦都能笑出声来。可枕边人却愁得整夜睡不着这俩货兴奋过头,压根不管家事,全甩给她一个人操心。
天道虽无情,却讲“功过分明”。你干了利众生的事,哪怕动机不纯,它也照赏不误。可问题是,原本该降下天罚的“天罚之眼”早被苏阳顺手牵羊,抢了个干净。天道想追责?又怂得不敢惹那位杀神,只能憋屈地从本源深处硬生生再造一枚新眼。
但这回,天道学精了。
新炼的天罚之眼,打从诞生那一刻起就被死死攥在天道手里,随时监控、实时掌控。它怕啥?就怕哪天苏阳一个顿悟突破,这破眼又跟以前似的,不长眼地跑去给人降劫结果劫没成,反被苏阳当点心嚼了。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天道怕是要哭晕在混沌里。
于是现在它的原则变了:惹不起的,绕着走;拿捏得住的,立马降罚伺候。
抱着这心态,天道这些年愈发阴险,专挑那些意图逆天改命的大能者(准圣)下手,暗中使绊子、埋雷设坑,总算让那颗破碎已久的道心,勉强补了点胶水。
与妖族的风光不同,巫族百万年来闷头发展,早已滚雪球般壮大成了祖巫级部落,人口以亿计起步。十二祖巫,一人统御一亿族人,加起来就是十二亿打底。还不算散落在外的大巫族群,真要全盘清点,逼近十三亿也不稀奇。
巫族全民尚武,骨子里刻着“战斗即信仰”。就连谈恋爱都是靠打出来的小伙看上哪家姑娘,二话不说先干一架。赢了,姑娘红着脸低头认输;输了?滚蛋,别丢人现眼。
被打趴下的姑娘也不恼,反而含羞带怯等着对方上门提亲。毕竟,在巫族,拳头才是最硬的浪漫。
正因如此,巫族女子在外个个端庄贤淑,走路带风却不失仪态。可一回家,画风秒变:“死鬼!饭都凉了还看什么狐狸精!”
这事还得从一次围猎说起。
那日巫族出巡,逮了只通体雪白的狐狸,毛亮得能照出人影。正准备剥皮烤肉,谁知那狐狸往地上一滚,烟霞缭绕间竟化作一名风姿绝代的狐族美女,眼波流转,唇若涂朱。
一群常年对着糙妞儿长大的巫族青年当场看傻了眼。啥?世上还有这般柔媚入骨的女子?
顿时热血冲脑,鼻血横流。一个个脖子涨得通红,呼吸粗重如牛,双眼冒火地盯着那美人,活像一群饿了三年的野狼见了羔羊。
那狐女吓得魂飞魄散她虽修成仙道,但论肉身强度,哪扛得住这群堪比洪荒凶兽的巫族猛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人猛地抱住。
只见那巫族汉子振臂高呼:“兄弟们!此女必是妖族派来的奸细,意图窃取我族机密!为保全大局,我愿舍身取义,以肉身渡厄,让她狠狠榨干我也无怨无悔!待我牺牲之后,请务必禀告祖巫大人我是为族战死的英雄!”
话说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义薄云天,仿佛下一秒就要载入史册。
不等旁人拦阻,他已抱着呆若木鸡的狐女冲进深山老林,再未归来。
家人忧心忡忡四处搜寻,终在一处荒岭发现了他的尸骸皮包骨头,精气被吸得一丝不剩,连回归盘古父神怀抱的资格都没了。唯有一具枯骨静静躺卧于落叶之间,嘴角却挂着诡异而满足的微笑,仿佛死前经历了极乐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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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族举族哀悼,尊其为“护族英烈”,并郑重宣告:狐族女子皆为毒物,专食男子元阳,务必严加防范!
此令一出,无数已婚巫妇如临大敌,日日紧盯自家男人,三餐亲自喂食,晚上还得加班加点“喂饱”,生怕丈夫半夜溜出去找狐狸精。
反倒是一众巫族男子,夜里梦到白狐缠身,乐得直抽抽,常常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
此时,九天之上,天庭巍峨。
妖族天帝帝俊端坐紫霄宝座,凤目微垂,冷眼看下方群臣奏报,周身妖气如渊,不动如山。
只听那手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