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果然是个见钱眼开的野丫头。”
姜恒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和一张支票,像施舍乞丐一样扔在地上。
“这是五百万的支票,还有一份放弃继承权的协议书。签了字,拿了钱,一直待在封市,永远别去京城!也别对外说你是姜家的人!你不配!”
那张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沾上了些许尘土。
姜晚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勾。
“五百万啊……确实不少。”
她弯腰捡起支票和协议,随手翻了翻。
“放弃所有继承权,放弃姜家姓氏,甚至还要承诺以后不许出现在姜若面前……啧啧,这霸王条款写得挺溜啊。姜大少爷,你是法盲吗?这种协议在法律上是无效的。”
“法律?”
姜恒冷笑一声,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姜晚。
“姜晚,你别太天真了。对你而言,姜家就是法!我说它有效,它就有效!你要是不签……哼,信不信我让你这破超市明天就关门?让你在封市连个要饭的地儿都没有?”
“威胁我?”
姜晚笑了,笑得有些灿烂。
她把那张支票折了几下,又把那份协议揉成一团。
“姜大少爷,你知道这纸有点硬吗?”
“什么意思?”姜恒一愣。
“意思是……这玩意儿拿去擦屁股都嫌硬!”
话音未落。
姜晚手一扬。
那张价值五百万的支票和那份协议书,直接被她扔进了旁边那个用来装螺蛳粉残渣的垃圾桶里。
“你……你居然敢!”
姜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晚的手指都在哆嗦:“你知不知道那是五百万!是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五百万?”
姜晚耸耸肩:“不好意思,我这人对小钱不感兴趣。至于继承权……你们姜家那点破烂产业,我还真看不上。”
“好!很好!”
姜恒怒极反笑。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来人!给我砸!把这破店给我砸了!我看她还怎么做生意!”
“是!”
那四个保镖早就按捺不住了,听到命令,立刻从腰间抽出甩棍,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
“砸店?”
姜晚站在原地没动,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赵甲,有人想拆咱们家大门,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遵命,老板。”
一道黑影从门后闪出。
赵甲穿着那身笔挺的黑西装,戴着墨镜,手里还拿着块刚擦完玻璃的抹布。
面对冲上来的四个壮汉,他连抹布都没放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冲在最前面的保镖队长只觉得眼前一黑,脸上像是被铁板抽了一样火辣辣的疼。
整个人直接原地转了三圈,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猪头。
“这……这是什么招式?”
剩下的三个保镖傻眼了。
拿抹布抽人?这么侮辱人的吗?
“一起上!”
三人大吼一声,挥舞着甩棍围攻上来。
赵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三人之间。
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闷响。
不到十秒钟。
那三个保镖全部躺在了地上,不是抱着胳膊就是捂着腿,哀嚎声此起彼伏。
而赵甲依然站在原地,连发型都没乱,只是那块抹布上多了几个脚印。
“老板,清理干净了。”
赵甲把抹布折好放回口袋,恭敬地站在姜晚身后。
姜恒彻底看傻了。
这可是他花重金请来的顶级保镖啊!居然被一个拿着抹布的保安给秒了?
这特么是什么保安?特种兵退役也没这么猛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姜恒指着赵甲,声音有些发颤。
“我是这里的保安。”
赵甲淡淡地回答:“职责是防止闲杂人等和疯狗进入。”
“你骂谁是疯狗!”姜恒气得跳脚。
“谁叫得最欢,谁就是咯。”
姜晚吃完最后一口粉,把碗递给赵甲。
“行了,姜大少爷,戏也看够了,人也打了。你是自己滚,还是让我这个保安把你扔出去?”
“姜晚!你给我等着!”
姜恒知道今天这亏是吃定了,但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你以为有两个能打的保镖就了不起了?在商场上,拳头是最没用的东西!从明天开始,我要让整个封市的供应商都封杀你!我看你拿什么进货!拿什么卖!”
说完,姜恒狠狠地瞪了姜晚一眼,转身钻进劳斯莱斯,带着那一群残兵败将狼狈逃离。
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姜晚冷笑一声。
“封杀我?商业制裁?”
姜晚拿出手机,拨通了朱有深的电话。
“朱老板,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姜家那个大少爷来送人头了。”
电话那头,朱有深似乎正在品茶,闻言轻笑一声。
“怎么?他动手了?”
“动了,不过被我的保安打回去了。”
姜晚语气轻松:“现在他放话要封杀我的生意。朱老板,你说我是不是该配合他一下,装作很害怕的样子?”
“配合?没必要。”
朱有深淡淡地说道:“姜恒这个人,志大才疏。他以为封市是他家的后花园?想封杀谁就封杀谁?姜晚,你尽管做你的生意。资金流方面,我会帮你盯着。只要你的钱来源干净,他就查不出什么毛病。”
“干净?那必须干净。”
姜晚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一串串通过大明贸易换来的海外汇款记录,笑得像只小狐狸。
“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