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礼眼中闪过贪婪,“还有你那个什么锦绣坊的货源渠道。只要你把这些交给我,我就放你一马。甚至还可以让你做我的情人。怎么样?这条件够优厚了吧?”
“情人?”
姜晚气笑了,“朱二少,你出门没照镜子吗?就你这长相,当猪八戒都嫌油腻,还想找情人?”
“你说什么?”
朱有礼脸色一沉,“姜晚,别给脸不要脸!现在朱有深已经倒台了!没人能护着你!姜家、林家、李家都要搞你!你要是不从了我,信不信我让你这店明天就变成废墟?”
“废墟?”
姜晚冷笑一声,“行啊,你拆一个试试?”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朱有礼一挥手,“给我砸!把这里砸个稀巴烂!我看她还怎么嘴硬!”
那几个保镖早就按捺不住了,听到命令,立刻挥舞着棍棒就要动手。
“沈炼,有人想装修,帮帮他们。”
姜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道黑影瞬间从阴影中掠出。
沈炼穿着一身现代保安服,但手里的动作却依然带着大明锦衣卫的狠辣。
他没有拔刀(毕竟现代社会不能随便砍人),而是用刀鞘作为武器。
砰!砰!砰!
几声闷响。
那几个保镖连姜晚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打得满地找牙。
有的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有的胳膊脱臼疼得直叫唤。
沈炼站在场中,一脚踩在一个保镖的胸口,冷冷地看着朱有礼。
“再敢前进一步,断腿。”
朱有礼吓傻了。
他虽然知道姜晚身边有高手,但没想到这么猛!这可是他花大价钱请的退役拳击手啊!就这么秒了?
“你……你想干什么?”
朱有礼后退两步,撞倒了一个货架,方便面撒了一地,“我告诉你!打人是犯法的!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抓你们!”
“报警?”
姜晚笑了,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捡起一包泡面扔给朱有礼。
“报啊。你带人闯进我的店,意图行凶,还打砸财物。我这是正当防卫。倒是你,朱二少,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这罪名够你进去蹲几天的了。”
“你……”
朱有礼气得浑身发抖,但他不敢再硬刚。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女人身边的保镖太邪门了。
“好!你给我等着!”
朱有礼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喂!110吗?我要报警!我在姜记超市被人打了!快来救命啊!这女人要杀人啦!”
挂断电话,朱有礼恶狠狠地盯着姜晚。
“姜晚,你完了!这次就算是朱有深也救不了你!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姜晚看着他那副无赖嘴脸,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安。
朱有礼虽然蠢,但他背后的势力不蠢。这次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来闹事,甚至主动报警,难道是个局?
“沈炼,带人退到后院去。”
姜晚低声吩咐,“警察来了我自己应付。你们身份特殊,别露面。”
“可是老板……”
“这是命令!”
沈炼咬了咬牙,带着几个夜不收迅速撤离。
几分钟后,警笛声响起。
几辆警车停在了超市门口。
下来的警察并不陌生,正是上次那个处理林枫案子的老张。但这次,他的脸色却异常严肃。
“姜晚,有人报警说你涉嫌故意伤害和非法拘禁。跟我们走一趟吧。”
“非法拘禁?”
姜晚一愣,“张警官,这从何说起?我只是正当防卫。”
“是不是正当防卫,回局里再说。”
老张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哀嚎的保镖,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朱有礼,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姜小姐,这次我也帮不了你。上面有人施压,说是必须把你带回去。”
姜晚心里一沉。
果然是个局。
朱有礼只是个诱饵,真正的杀招在后面。他们想把自己弄进去,然后……
“好,我跟你们走。”
姜晚没有反抗,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通往地下室的暗门。
那里,还有大明等着救命的钢材。
还有十天。
她必须在十天内出来。否则,一切都完了。
“带走!”
老张一挥手,给姜晚戴上了手铐。
朱有礼站在一旁,笑得狰狞。
“姜晚,好好享受里面的生活吧。等你出来,这超市,还有你的那些宝贝,就都姓朱了!”
姜晚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
大明,应天府,奉天殿。
今日的朝堂气氛,比腊月里的寒风还要冷。
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里捏着一份来自前线的加急军报,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徐达败了。”
朱元璋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每个大臣的耳边炸响。
“在漠北,被一群骑着瘦马的鞑子,打得丢盔弃甲!这就是朕的大将军?这就是朕的神机营?”
“陛下息怒!”
群臣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息怒?朕怎么息怒!”
朱元璋猛地把战报摔在地上。
“徐达在奏折里说,原本定好的五百辆大明战车,因为缺钢少铁,只造出来五十辆!而且质量还不行,跑着跑着轮子飞了!这是打仗吗?这是去送死!”
他霍然起身,目光如刀,直指跪在最前面的太子朱标。
“标儿,你那个姜姑娘呢?她不是说天外陨铁管够吗?她不是说要给朕打造无敌铁骑吗?现在人呢?货呢?”
朱标冷汗直流,额头死死抵在金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