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温的声音通过对讲机,清晰地传到每一个锦衣卫的耳中。
但听在监控室里姜晚的耳中,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位大明第一谋士,玩起现代科技来,简直比年轻人还溜。
云顶会所,地下停车场。
几辆破旧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停在了最阴暗的角落。
车门打开,十几个穿着黑色紧身衣,脸上戴着恶鬼面具的男人跳了下来。
他们动作娴熟,显然是惯犯。
为首的光头大汉“屠夫”,掂了掂手里那根沉甸甸的钢管,对着耳麦低声说道:
“各小组注意,目标在顶层总统套房。a组负责破坏监控和电梯系统,b组跟我从消防通道强攻。记住,林老板要活的,别玩死了。”
“收到!”
“收到!”
一群人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群,迅速分散开来。
a组的两个技术人员很快找到了监控室的线路,掏出专业的工具,三下五除二就剪断了电源。
“搞定!监控已瞎!”
“电梯主控板已破坏!”
屠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干得漂亮!兄弟们,准备收钱了!上!”
他一挥手,带着b组的七八个壮汉,踹开消防通道的门,就准备往上冲。
然而,就在他们踏入楼梯间的那一刻。
头顶的应急灯,突然“滋啦”一声,熄灭了。
整个消防通道,瞬间陷入黑暗。
“操!怎么回事?备用电源也坏了?”屠夫骂了一句,掏出手机想打开手电筒。
就在这时。
一阵阴冷的风,毫无征兆地从楼梯上方吹了下来。
“谁?谁在那儿?”一个胆子小的马仔声音发颤地问道。
没有人回答。
只有一阵极其轻微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在黑暗中响起。
那是绣春刀缓缓出鞘的声音。
“装神弄鬼!”
屠夫壮着胆子,挥舞着钢管朝黑暗中砸去,“给老子滚出来!”
他的话音未落。
一道黑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地从他身边掠过。
紧接着,屠夫感觉手腕一凉,一麻。
低头一看,虽然看不清楚,但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只握着钢管的手,已经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黑暗。
但这惨叫,仅仅是个开始。
黑暗中,惨叫声此起彼伏,伴随着骨骼断裂的“咔嚓”声和重物倒地的闷响。
这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亡命之徒,此刻就像是掉进了狼窝的兔子,连对手的影子都看不见,就被一个个悄无声息地放倒。
没有枪声,没有激烈的打斗。
只有单方面的,碾压式的屠杀。
不到三分钟。
应急灯再次亮起。
消防通道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
每个人都还活着,但四肢都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被人生生掰断了。
而那个屠夫被人用他自己的鞋带,捆成了个粽子,嘴里塞着一只臭袜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面前,站着一个同样穿着黑色劲装,面无表情的男人。
毛骧。
“一群蝼蚁。”
毛骧吐出三个字,然后对着耳麦,用同样平淡的语气汇报道:
“老板,狗已处理干净。请指示。”
……
监控室里。
姜晚看着备用监控(锦衣卫自己装的针孔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就结束了?”
姜晚有点不过瘾。
【系统:宿主,请不要拿现代街头斗殴的水平,去衡量一群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古代特种兵。在他们眼里,这些人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我算是明白了。”姜晚点了点头,看向旁边一脸淡定的刘伯温,“刘大人,您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意料之中。”刘伯-温放下茶杯,“林啸天此人,有勇无谋,用这种江湖草莽,焉有不败之理?若是他用的是军中悍卒,或许还能给毛骧他们添点麻烦。”
他拿起对讲机:“毛骧,不要杀人,问出林啸天的位置。”
半小时后,封市郊外的废弃工厂。
为了第一时间看到姜晚,林啸天特意从京城来到了封市。
林啸天正焦躁地来回踱步,等待着“好消息”。
突然,工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人影被扔了进来,正是那个被吓破了胆的屠夫。
“林……林老板……快跑!他们……他们不是人!是魔鬼!”屠夫哭喊着。
林啸天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就想去摸藏在怀里的枪。
然而,已经晚了。
十几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将他所有的退路都堵得死死的。
为首的毛骧,缓步走到他面前。
“林啸天。”
毛骧的声音,像是来自九幽地府。
“我家老板说,念在你也是个体面人,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自己跟我们走,去该去的地方,把你做过的那些事,都交代清楚。”
“二是我们帮你体面。”
第二天清晨。
一则爆炸性的新闻,再次席卷了整个京圈。
林氏重工董事长林啸天,于昨夜向警方自首。
他不仅交代了自己雇凶绑架的罪行,还主动爆出了一大堆猛料。
从早年侵吞国有资产,到偷税漏税,再到用劣质材料承接国家项目……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
而那份由郑家提供的,关于林家核心技术被盗的“证据”,则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