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只有地动山摇一样的回震和酣畅。
陈斌也不记得自己来了多少回,也不记得多久,只记得当最后躺下的时候,她她都已经哑了嗓子,累的瘫软如泥。
这样做的代价就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从此君王不早朝。”
一手枕着脑袋,陈斌望着天花板,轻声念出了这句诗文,随即就为自己的荒唐和大胆,忍不住笑了起来。
“唔,斌哥哥早。”
一声低吟,孙晓茵率先醒来,她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向陈斌问好。
“早安。”陈斌笑着,轻轻揉了揉这娇娃的脑袋,手掌拂过柔顺的发丝,冰冰凉凉顺滑的触感,让他满心舒服。
“小斌,早。”另一边忽然也传来一道声音,随即,海棠春睡的于凤儿,顶着酣睡过后的红润面颊,抬起了头。
陈斌清楚的看到,孙晓茵脸上的迷糊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清醒。
“啊。”
一声尖叫划破房间,响彻整间屋子。
十分钟后,陈斌穿着裤衩,老老实实的坐在床头,低着头等着挨训。
俏脸绯红的于凤儿和孙晓茵,各自叉着腰站在两旁。
两女胸膛起伏,气的不轻。
“太荒唐了斌哥哥!”
“小斌,你太过分了!”
“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你怎么能那样呢!”
“你作贱我们。”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呜呜呜,我要打电话告诉妈妈”孙晓茵气的跺着脚,红着脸跑了出去。
一时间,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陈斌和于凤儿两人。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然后双双陷入沉默。
片刻后,噗嗤一声,于凤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如冰雪消融,将陈斌紧张的情绪,瞬间消弭。
陈斌惊喜的抬头望向对方,却见于凤儿伸出纤指,朝着他额头不轻不重的戳了一下。
“真荒唐呀你下次不许了哦。”说完,腰肢一扭,出门去了。
只留下陈斌,呆愣茫然。
片刻后,他才回过神来,有些不敢置信的拍了拍额头:
这就,过关了?
没事了?
还以为要三司会审,却没想到不论是孙晓茵还是于凤儿,都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陈斌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没想通里面的道理。
但管他呢,既然过关了,那还想那些干什么呢。
他长舒了一口气,匆忙起身穿衣。
“凤儿姐昨晚好厉害。”
“彼此彼此,晓茵你也不差。”
厨房里,两女一边准备早餐,一边互相“恭维”。
气氛有些怪,但又还好,没有像昨晚那样互相不让的样子。
毕竟也算是共过患难,一起打过大怪兽的人了。
都是在陈斌棒下讨生活的人,能和谐相处就和谐相处吧。
“其实我听说,男人一两次就不行了,之前还有些担心斌哥哥来着,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孙晓茵忽然冷不丁道。
于凤儿闻言,手上动作一顿,随即才接口:
“小斌他不是一般人,这方面不用我们操心。”
“那以后怎么分?”孙晓茵咬了咬下唇,偷偷看一眼于凤儿问。
于凤儿莞尔一笑:
“什么怎么分啊,反正他在深城就肯定住这里,他在沪城我就管不着了。”
“呐,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去沪城找他。”孙晓茵眼珠子一转,立刻道。
“我肯定不会去的,但你也不许阻止他来找我。”于凤儿不让分毫。
“斌哥哥是自由的,想去哪就去哪。”孙晓茵耸肩回答。
如果是不知情人在场,还以为两人在说什么生意上的事,只有刚从卧室走出来的陈斌才知道,她们是在划分归属地和所有权。
有关他陈斌的归属地和所有权。
轻轻揉了揉腰,陈斌怀着怪异的心情,竖起了耳朵。
可惜谈话到此为止,两女默契的不再讨论了。
片刻后,两份煎鸡蛋放到了陈斌面前。
“斌哥哥,吃吧,好好补补。”孙晓茵说。
“小斌,吃吧,我给你煎了五个蛋。”于凤儿笑眯眯道。
看着面前两个足有脸盘子那么大的五星连珠蛋,陈斌嘴角眼角的肌肉都在抽搐。
“我没必要这么补吧,我身体挺好的。”陈斌硬着头皮道。
“不行,必须补,谁让你昨晚操劳严重。”二女义正辞严道。
陈斌无奈,只能举手投降,硬着头皮吃了十个蛋。
他感觉自己很长时间都不会再吃鸡蛋了。
好容易吃过了“爱心早餐”,三人间的氛围才稍稍好了点。
于凤儿回房换了衣裳,率先问起了正事: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青龙山?”
“明天吧,票已经买好了。”陈斌回答。
“那我就请一天假,我们逛逛街?”于凤儿看了一眼孙晓茵,问道。
陈斌一听就有些腿软:但想到自己确实需要补偿一下于凤儿,只能硬着头皮道:
“好啊,逛街好,正好给凤儿姐你买点衣服。”
说完,看向孙晓茵:
“晓茵呢?”
“晓茵当然也一起啊,难得来一趟,我想送她点礼物。”于凤儿笑道。
“嗯,我也想送凤儿姐些礼物。”孙晓茵偏头,也是笑眯眯的。
陈斌心里哀叹一声,知道事情可能还没完。
但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他。
三人刚穿好衣服拉开房门,就发现门外正站着一个人。
一身职业小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