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兔子师姐的身形,不知何时悄然出现。
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惬意地抖了抖。
“嗯,第一次效果最好,基础算是打下了。以后勤加‘修炼’,好处多多。”她自言自语着,又瞥了一眼潭中忘我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便宜你小子了,这专属技师,可是极品。”
她不再逗留,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光,悄无声息地没入旁边的山林,将这方天地留给了潭中那对刚刚建立起特殊“修炼”关系的男女。
而在察觉到兔子师姐彻底走了之后,水潭中的陈斌,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走了。”他悄然在她耳边说道。
“嗯。”杨潇应道,却骤然感受到他的离去。
她瞬间睁开眼睛,娇媚的容颜之中,媚眼如丝如扣:“你做什么?”
“我我去那边。”陈斌尴尬解释。
“不许走!”杨潇娇喝一声,双手扣紧了他的胳膊。
事情已经到这份上了,难道还能让他无情离开?
在陈斌愕然的目光中,杨潇反客为主,将他重新扑倒在水潭里。
好嘛,师姐说的果然是真的,这女人就是虚伪。
陈斌再度揽住了她的腰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洒在荡漾的潭水上,泛起粼粼金光,也映照着那紧紧相拥的两道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天光也消失在山峦背后,星辰开始在天幕上闪烁时,水潭中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陈斌靠在潭边一块光滑的岩石上,怀中是软得如同没有骨头、脸颊绯红、眼含水光的杨潇。
她身上的妖媚气质,此刻似乎更盛,但眉宇间却又多了一丝之前未曾有过的、属于女人的柔媚风情。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着,感受着体内那明显增强、且变得更加圆融和谐的力量,以及事后那种奇特的疲惫与满足交织的感觉。
“感觉怎么样?”最终还是陈斌打破了沉默,声音还带着沙哑。
杨潇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只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好像,是有点用。”
何止是有点用。
陈斌能感觉到,自己脏腑关的修为稳固了一大截,混沌之力也精纯凝实了些许。
而怀中的杨潇,也明显好处多多。
“那以后?”陈斌试探着问,手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抚。
杨潇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沉默了许久,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听你的。”
专属技师就专属技师吧。
快乐就完事了。
陈斌心中一定,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温香软玉的身子搂得更紧些,低头在她湿漉漉的发顶落下一吻。
这“技师”的待遇,看来以后得好好“维护”才行。
而那位看了一场好戏、深藏功与名的兔子师姐,此刻正蹲在某棵大树的树梢上,望着星空,望着月亮,望着那座蟾宫,不知在想些什么。
深城。
深夜。
于凤儿已经睡下,却突然被床头放着的手机铃声给惊醒。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来电显示竟是陈斌,顿时睡意就醒了一大半。
打开床头灯,于凤儿飞快的接通手机,关切问道:
“小斌,是你吗?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怎么了?”
电话那头,陈斌的声音有些尴尬:
“凤儿姐,我就是想问一下你家里的衣服在哪放着呢。”
“我的衣服?”于凤儿有些奇怪。
“对,咱家不是翻修了吗,我想找套你以前的衣服,一时之间找不到。”
于凤儿越发奇怪了:
“深更半夜的,你找我以前的衣服干什么?”
“咳,杨潇她今天去后山,摔了一跤,把衣服刮破了,一时之间没衣服穿”陈斌硬着头皮说道。
此时已是深夜时分,水潭那边的杨潇因为被兔子师姐弄烂了衣服,根本没法回来,无奈之下,陈斌只能连夜潜回家里,试图找一找于凤儿曾经的旧衣服拿给对方。
为此,他被杨潇狠狠捏了几下腰间肉。
此刻的陈斌,脑海里甚至在回荡着那句经典台词——你怎么穿品如的衣服。
“哦,潇潇衣服烂了,没衣服穿了是吧。”于凤儿轻笑起来。
“是啊,大晚上一时间也不好去买,只能借你的衣服凑合一下。”陈斌硬着头皮。
“那你就在我床头柜下面找一找吧,我记得当时锁了衣柜,钥匙在里面放着呢。”于凤儿说完,又补了一句,“其实大晚上的,就算光着也没人看见的。”
“话是这么说没,没光着身子。”陈斌心里一慌。
“嘻嘻,小斌你个笨蛋,我一试就试出来了。”于凤儿捂嘴笑道。
陈斌此刻像犯了错误的孩子,握着手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凤儿姐,那个对,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又不介意。”于凤儿哼哼着,“你可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和潇潇睡在一起,已经听见她好几次说梦话说到你了。”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们俩不远了。”
陈斌张了张嘴,一时间有些懵:
“啊?”
“啊什么啊,潇潇她呀,早就对你有那方面意思,我心里有准备。”于凤儿轻声道。
“反正你们两个,不用藏着掖着,我都知道的。”
“你不生气?”
“我生气什么呀,我自己都还不是正主呢,我有什么资格生气。”于凤儿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总之小斌你以后不要有这方面的负担,这事情我很早以前就想通了,于我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