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伸出手,一股温和的妖力注入她的体内。青耕只觉得后背的疼痛渐渐消失,伤口处传来一阵暖意,她惊讶地看着赵远舟:“你……”
“我帮你疗伤,不是因为别的,”赵远舟收回手,“只是不想看到离仑的阴谋得逞。而且,你本性并不坏,只是被执念蒙蔽了双眼。”
青耕的伤口在妖力的作用下迅速愈合,她看着赵远舟,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蜚见青耕没事了,也松了口气,它走到众人面前,这一次,它的脸庞不再血肉模糊,而是露出了原本的模样——那是一张清秀的少年脸庞,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其实,青耕说的并不全是真相。”蜚开口,声音清澈,“当年的瘟疫,并非我有意为之。我本是大荒的一只小妖,因为误食了有毒的仙草,才染上了瘟疫之源,走到哪里,瘟疫就会跟到哪里。我并非想伤害谁,只是身不由己。”
“我来到思南水镇,本想找个地方安静地死去,却没想到给这里带来了灾难。青耕为了保护镇民,与我打斗,却也被我身上的瘟疫感染。白泽神女封印我们,其实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她怕我们出去后,会给更多人带来灾难。”
“这些年,青耕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一直在用她的妖力压制我身上的瘟疫,不然这灵犀山庄,早就成了一片死地。”蜚看着青耕,眼中带着一丝感激,“而我,也一直在帮她寻找解除封印的方法,只是始终没有找到。”
青耕听到这里,猛地抬头看向蜚,眼中充满了惊讶:“你……你一直在帮我?”
蜚点了点头:“我们被封印在一起,早已是命运共同体。”
青耕的眼眶瞬间红了,几百年来的隔阂与误解,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看着蜚,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同冰雪消融,带着一丝释然。
“原来……是这样。”她喃喃道。
就在这时,裴思婧的咳嗽声打断了众人的思绪。她的高烧越来越严重,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文潇和卓翼宸也同样如此,脸色苍白,浑身滚烫。
“不好,他们的瘟疫加重了!”白玖焦急地说道,“我们得赶紧找到解药!”
蜚开口道:“我知道哪里有解药。当年白泽神女封印我们的时候,留下了一株清瘟草,就长在山庄后院的寒潭里。只是那寒潭周围寒气逼人,还有妖物守护,很难取得。”
“我去!”赵远舟立刻说道。
“我也去!”卓翼宸挣扎着站起来,虽然身体虚弱,眼神却很坚定。
刘泽上前一步:“我们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量。”
青耕看着他们,忽然开口:“我也去吧。是我害了他们,我应该赎罪。”
蜚也点头:“我熟悉寒潭的地形,我也去。”
众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眼下情况紧急,他们没有时间犹豫。
灵犀山庄的后院,果然有一处寒潭。潭水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骨的寒气,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冰雾。寒潭边,盘踞着一条巨大的蟒蛇,鳞片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显然是守护清瘟草的妖物。
“小心,那是冰鳞蟒,毒性很强。”蜚提醒道。
赵远舟握紧了手中的酒葫芦,卓翼宸举起云光剑,刘泽也召唤出轩辕剑,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冰鳞蟒。
冰鳞蟒察觉到危险,猛地抬起头,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寒气,瞬间将周围的地面冻结。赵远舟身形灵活,避开寒气,绕到冰鳞蟒的身后,将酒葫芦中的酒洒向它的眼睛。冰鳞蟒吃痛,发出一声嘶吼,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卓翼宸趁机挥剑砍向冰鳞蟒的七寸,却被它坚硬的鳞片弹开。刘泽见状,催动轩辕剑,金色的剑气如同雨点般射向冰鳞蟒,逼得它连连后退。
青耕和蜚也加入了战斗,青耕的妖力化作藤蔓,缠绕住冰鳞蟒的身体;蜚则喷出一股黑气,干扰着冰鳞蟒的视线。
一场激烈的战斗在寒潭边展开,冰鳞蟒虽然强大,但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渐渐落入下风。最终,卓翼宸找准机会,一剑刺穿了冰鳞蟒的七寸,冰鳞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体缓缓倒下,化作了一滩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