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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薪火照彻六界路,春风长拂万年间(2 / 4)

石炎紧随其后,他放入的是一块黄铜打造的糖画模具,模具上刻着六界生灵手拉手的图案——有长着翅膀的天使,有拖着尾巴的妖族,有皮肤黝黑的南荒族人,还有顶着尖角的魔族,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脚下是盛开的忘忧草。

“当年总想着画最威风的熔岩兽,觉得那样才够气派。”石炎挠了挠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后来在洛阳城看糖画师傅给孩子画糖人,才懂,最威风的不是打架赢了多少场,是这手拉手的模样。现在这模具,六界的糖画师傅都在用,孩子们就爱要这个图案的。”他的声音洪亮,引得众人一阵善意的笑。

墨麟已是两鬓斑白的魔界大统领,当年那个暴躁冲动的少年,如今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腰间挂着个装灵茶籽的小布袋——那是当年秦风送他的,说灵茶籽落地生根,就像和平的种子。他走上前,从布袋里取出一捧黑褐色的新土,小心翼翼地放入宝盒。

“这是魔界灵茶田的第一捧新土。”他的声音带着魔界特有的低沉,却透着难得的温和,“当年觉得灵茶娇贵,魔界的土地太硬,种不活。后来南荒的巫祝来教我们改良土壤,天庭的仙官送来云露,蓬莱的药师指导驱虫……如今魔界的灵茶能酿出六界最醇的酒,靠的不是魔力,是人心。”他顿了顿,看向人群里几个正在交头接耳的魔界少年,“去年灵茶丰收,他们非要酿坛酒,说要等百年后开盒时,和那时的人共饮。”

老巫祝的孙子今年刚满十六,个头已经比爷爷当年还高,脖子上挂着同样的骨哨。他捧着一捧毛茸茸的忘忧草籽,代表南荒走上前。这些草籽是今年刚收的,还带着阳光的味道。

“爷爷去世前说,忘忧草的秘密不是让人忘记过去,是让人带着温暖走向未来。”少年的声音还有些稚嫩,却字字清晰,“他让我把这些草籽带来,说要让六界的每个角落,都能长出忘忧草。现在南荒的忘忧草田,一半种给活人看,一半留给冥界的彼岸花当邻居,爷爷说,这样生死两边,都有春天。”

小花已是能独当一面的陶窑主人,她穿着一身灰布工装,袖口沾着陶土的痕迹,脸上却带着爽朗的笑。她手里捧着一只青灰色的粗瓷碗,碗口边缘有些不规整,显然是初学者的作品——那是她十岁时烧制的第一只“六界碗”,碗底用指甲刻着一行小字:“愿后世子孙,见碗如见六界春。”

“当年我爹总说,陶土是最实在的东西,你对它用心,它就给你回应。”小花将碗轻轻放入宝盒,指尖拂过碗底的刻痕,“现在六界的陶窑,烧出来的碗都刻着这行字。酒楼里的客人用它喝酒,家里的爹娘用它盛饭,孩子们用它装糖果……这日子,就像这碗一样,扎扎实实的。”

阿蛮的头发已经花白,当年那支陪着她走南闯北的笛子,早已传给了徒弟。她如今更爱坐在桃树下,听年轻人唱新编的歌谣。她走上前,放入宝盒的是笛谱的最后一页,上面没有音符,而是画着六个孩子围着篝火欢笑的场景——有人类的孩子,有妖族的小狐狸,有石族的小娃娃,有魔界的小不点,有天庭的小仙童,还有南荒的少年。

“当年在黑风渊,我总怕笛声太轻,传不到想去的地方。”阿蛮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却充满了暖意,“现在才懂,笛声会断,歌不会停。这些孩子唱的歌谣,比我的笛子响亮多了,能传到六界的每个角落,传到很久很久以后。”

玄通道长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道袍,手里的拂尘却换了新的,是昆仑的小道士们用山羊毛为他做的。他放入的是一本厚厚的《六界药典》,里面记录了各族的草药知识,书页边缘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有他的,有蓬莱药师的,还有魔界医者的。

“当年总觉得正邪不两立,草药也分高低贵贱。”玄通道长捋着胡须,笑得温和,“后来才明白,能治病救人的,就是好药。现在这药典,六界的医者人手一本,谁家有新发现的草药,都会添上去。上个月,魔界还送来一种能治寒毒的火焰草,说是看了药典里的记载,才知道能和南荒的寒冰花配着用。”

天帝今日没有穿龙袍,而是一身月白常服,看起来像个温润的读书人。他放入的是一块云纹布,上面绣着六界的地图,地图上没有国界,只有一条条蜿蜒的小路,连接着各个地方——那是天庭的云童们用云丝织的,每一条路,都代表着如今六界互通的商道、学路、探亲路。

“当年总觉得天庭该高高在上,如今才知,真正的天,是六界百姓抬头能看见的那片晴空。”天帝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切,“现在天庭的云路,六界生灵随时都能走。魔界的孩子去昆仑学剑法,南荒的姑娘去蓬莱学医术,人类的书生去天庭看星图……这云路,比任何天规都管用。”

孟婆提着她的汤壶来了,壶里没有孟婆汤,而是装着六界灵泉水泡的忘忧草茶。她放下汤壶,从袖中取出一包彼岸花干,那是冥界新开的彼岸花花田晒干的,如今不再是悲伤的象征,而是被用来泡茶,据说能让人想起快乐的往事。

“当年总觉得,忘却是最好的解脱。”孟婆给前排的几个老人倒了茶,笑容慈祥,“现在才明白,带着回忆往前走,才更有滋味。这彼岸花干,泡在茶里是甜的。冥界的鬼差们现在都爱喝,说喝了就想起阳间的亲人,干活都有劲儿了。”

六界代表依次上前,将承载着记忆的信物放入宝盒。有天庭的云纹布,有冥界的彼岸花干,有蓬莱的灵茶饼,有各族孩子的童谣手稿,有商队往来的通关文牒,有新婚夫妇的合卺酒盏……宝盒渐渐装满,像一个浓缩的六界,藏着三十载春秋的温度,藏着无数平凡人的欢喜与牵挂。

最后封盒的是先生。他将盒盖轻轻盖上,拿起旁边一碗混合了六界灵土的泥浆——有昆仑的雪土,有南荒的红土,有魔界的黑石土,有蓬莱的海岛土,有天庭的云泥,有冥界的黄泉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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