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幂和王凯特意折返录音室,并非只是普通的道别——在圈内,礼数周全永远是行走的第一步。两人诚恳地与陈诚、刘亦菲道谢并告辞后,才真正离开了东方梦工厂大厦。
走出那座气势恢宏的玻璃幕墙建筑,阳光正好。杨幂站在街边,忽然转头问身旁的王凯:“王哥,你觉得今天这合约怎么样?”
王凯笑了笑,神情中带着踏实与憧憬:“我觉得特别合理。没有硬性的长年限绑定,唯一的约束就是那一千万违约金。现在看是笔大数目,但以影视行业这发展速度,也许再过一年半载,咱们自己都不会把它看得多重了。”
杨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望向远处川流不息的车河:“是啊,就像茜茜现在。国内除了东方梦工厂,谁还能请得动她拍戏?我听李少红老板提过,茜茜现在对外报的片酬,起步就是一千万美金。”
王凯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真的?这么高?”
“这还有假?”杨幂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与感叹,“她现在可是戛纳影后。等到七月份《花木兰》全球上映,只要票房能像陈导以前那些片子一样大卖,别说稳住这个价,再往上走一走都有可能。”
王凯陷入沉思,缓缓道:“说到底,现在国内能把电影卖到全球的公司,掰着手指头也数不出几家。东方梦工厂能做到,而且几乎是部部成功。你有没有发现,只要是陈导亲自掌镜的电影,没有一部不是全球发行的?”
“那当然。”杨幂毫不犹豫地接话,“你不知道,如果是他们公司主投还好,要是有别的资方想掺和进来,光算成本就能吓退一堆人——陈导自己的片酬是天价,导演费也高得离谱,再加上茜茜的出演费用……要不是能全球上映分摊风险,光靠国内这点票房,亏得连姥姥家都不认识。”
两人相视而笑,言语间既有对行业现实的清醒认知,也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期待。一辆出租车缓缓驶来,他们挥手道别,各自奔赴下一段行程。
杨幂没有回学校,而是径直回了家。
推开家门,父亲正坐在客厅看报。杨幂换了鞋,迫不及待地把今天签约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重点强调了东方梦工厂的背景和那份特殊的阶梯式合约,最后眼巴巴地问:“爸,您觉得怎么样?”
杨父虽是警察,但自从女儿踏入影视圈,他也对这个行业多了不少了解。他放下报纸,仔细想了想,给出了作为父亲最朴素的判断:“虽然你们行业的具体门道我不全懂,但按你说的,能直接拿到东方梦工厂的资源,公司还保证每年给你一部主演的戏——不管是电视剧还是电影——那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听到父亲这番话,杨幂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她高兴地扑过去抱住父亲:“爸!我就知道您会支持我!”
类似的对话,也发生在王凯那边。
他是在回家的路上,用手机给父母打了电话。王凯详细说明了情况,尤其强调了东方梦工厂的全球发行能力和陈诚与刘亦菲的稳固关系。
电话那头,父亲沉默片刻,给出了他的看法:“儿子,你们这个行业怎么运作,爸确实不懂。但我知道,能把电影卖到全世界、还能赚钱的公司,肯定不简单。你说那公司的老板和你未来老板关系那么牢靠,资源上肯定有保障。爸觉得,这约可以签。”
母亲接过电话,语气里满是关切与支持:“小凯啊,这些我们都知道了。有机会我们也会从侧面再打听打听,不过听着是靠谱的。你自己拿主意,妈觉得挺好!”
王凯握着电话,心里暖洋洋的:“妈,其实意向都定了,签约就是走个流程。搞不好啊,今年你儿子就要大红大紫了!您知道吗,他们北电02级那个班,但凡外形不错、肯用功演戏的,现在几乎全是一线了……”
电话里,父母听着儿子兴奋的讲述,虽然对很多术语一知半解,却依然笑得开怀。对他们而言,儿子眼里的光和对未来的信心,比任何行业分析都更重要。
另一边,东方梦工厂大厦顶层。
陈诚带着刘亦菲和刘晓莉回到办公室稍作休息。窗外的天色渐渐染上夕阳的暖橘,一看时间,已近下班时分。
“回家吧。”陈诚自然地牵起刘亦菲的手,对刘晓丽笑道。
三人如同许多个寻常的傍晚一样,一同离开公司,坐上回家的车。这段时间,他们逐渐形成了某种默契的节奏:一起上班,各自忙碌,再一同下班。对刘晓丽和刘亦菲而言,这种稳定、踏实、充满烟火气的日常,让她们在浮华的娱乐圈之外,找到了一片安宁的港湾。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傍晚的车流中。刘亦菲靠在陈诚肩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灯火,忽然轻声说:“哥,今天挺开心的。”
“嗯?”陈诚偏过头看她。
“就是觉得……能帮到幂幂他们,看到他们对未来有盼头的样子,挺好的。”她笑了笑,眼神清澈。
陈诚握紧她的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唇角微微上扬。
副驾驶座上,刘晓丽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依偎着的两个年轻人,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这样的日子,平淡,温暖,充满着细碎的幸福与安稳的希望。
回到家中,陈诚、刘晓莉和刘亦菲各自回房简单洗漱,换上了舒适的家居服。傍晚的余晖透过窗棂,将房间染上一层柔和的暖色。稍作休整后,李阿姨便招呼他们用餐。晚餐是几道清爽的家常菜,三人围坐桌旁,一边吃一边随意聊着白天的琐事,气氛温馨而松弛。
饭后,天色尚未完全暗下,刘晓莉提议去不远处的王府井走走。这个提议得到了响应——初夏的夜晚微风舒爽,正适合散步。
王府井大街华灯初上,人流如织。对于居住在这一带的许多人来说,陈诚和刘亦菲的面孔早已不算陌生。他们位于附近的四合院“陈园”在街坊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