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能轻鬆抓住槐只这个“弱女子”。
但眾人却先听“嘭”的一声响。
有什么东西像西瓜一样爆开了,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槐只舔了舔脸上沾到的“西瓜汁”,哈哈笑道:“我都说你吃不消了,这回相信了吧。”
她竟然一手就拍碎了马贼头领的脑袋!
全场安静!
除了陆玄和毛驴外,所有人都怔在原地,呆若木鸡!
一百多位村民们难以置信,前一刻还囂张跋扈的马贼头领,下一刻就被人像拍西瓜一样拍碎了脑袋?
这场面也太血腥、太震撼了吧!
局势变化得也太快了吧!
“这位姑娘是位高人!我们大伙有救了!”
村民们回过神来难掩激动,觉得槐只是位高人,定能解决这伙马贼,拯救他们一村人。
村民们是有救了,但马贼们就要没救了!
马贼头领是马贼中武力值最强的,但都挡不住槐只双手轻轻一拍,那其他马贼就更不用说了。
特別是刚刚槐只徒手拍爆“西瓜”的震撼一幕仿佛烙印一样,深深烙在了他们的脑海里,永远挥之不去,使得他们更加惊恐,冷汗直冒,甚至连反抗的斗志都消散了。
只想求饶和逃命!
“两位好汉饶命啊!这不关我们事,都是头领让我们做的,我们知道错了,求两位好汉饶我们性命!”
“姑娘!你行行好,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快逃啊!
三十多个马贼嘍囉或求饶或逃命。
槐只咧嘴一笑,“现在知道叫好汉饶命了?但已经迟了,你们罪无可恕!”
她正想拿出飞鏢和弩箭,用飞鏢和弩箭清理小怪是再合適不过了。
但她又想到了刚才陆玄那隨手扔稻穗的一幕
“额还是拔刀吧!”
为了不班门弄斧,槐只选择拔刀!
“稍微有点残忍,你们请把眼睛闭上!”
槐只在拔刀的前一刻,还温馨提醒村民们將眼睛闭上。
鐺!
刀刃出窍!
瞬间!她整个人的气息就变了,变得狂躁、嗜血,就像一头被放出笼的野兽!
“哈哈哈,哈哈哈!”
槐只放声狂笑,开始砍瓜切菜!
嘭嘭嘭!
然后就听见马贼们接连不断的惨叫声,到处人仰马翻、鲜血四溅、血肉横飞
三十一个马贼嘍囉很快就被槐只砍得只剩最后一个了!
这最后一个马贼嘍囉已经骑马狂奔出了一段距离。
槐只咧嘴一笑,就要追上去將其斩杀。
可令她意外的是,陆玄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让他走。”
???
槐只疑惑不解。
很多时候做事情都要斩草除根,可陆玄竟然决定放最后一个马贼逃跑?
难道是陆玄良心发现了,不忍心让槐只再造杀戮?
可马贼除不乾净,以后遭殃的还是这些村民!
“小道士,你这是在纵虎归山!”
“你快放开我,让我杀了那马贼以绝后患!”
槐只挣扎著想要追杀最后的马贼,但陆玄的大手就像个铁钳一样,牢牢夹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挣脱不了一点。
陆玄摇了摇头,“就是故意放他回去。”
槐只还是一脸的问號。
驴子则用看傻子一样的鄙夷眼神看著她,“傻女人,你別只会杀人好不好?”
“主人留个活口是为了顺藤摸瓜啊!你连这都看不出来,真笨啊!”
嘎,嘎。
好似乌鸦飞过,槐只瞬间尷尬住了。
原来陆玄故意放走最后一个马贼是为了顺藤摸瓜,把马贼后面的势力给一锅端了!
看似纵虎归山,实则才是真正的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陆玄才是真正的大智慧!
是她肤浅了,还被一头驴鄙视,连一头驴都不如
这也太尷尬了吧?太打击人了吧!
“咳咳啊哈哈,啊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还是小道士你聪明,是姐姐不如你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