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丁晓玲竟然说她不想努力了?想要认识陆玄走捷径?
槐只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嘴角也止不住抽了好几下,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位充满干劲、刻苦修炼、奋勇拼搏的丁师姐吗?
这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咳咳师姐,你这样不太好吧?”槐只乾笑著相劝。
“有什么不好的?我也想认识陆玄道长,我也想要人头换贡献点!槐师妹你別这么小气嘛,明天就带师姐去认识一下那位陆道长好不好?”
丁晓玲眼巴巴地望著槐只,脸上没有脸红,没有羞愧,只有对贡献点的强烈渴望!
她累死累活一两年,挣的贡献点都没槐只出门一趟捡个人头回来挣得多,换谁谁不羡慕?谁不想来分一杯羹啊?
额
槐只的嘴角又狠狠抽搐了一下,继续苦口婆心好言相劝:“咳咳,师姐別这样,请矜持一点!”
“俗话说得好,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修行一途没有捷径,要刻苦修炼,吃得苦中苦,方能修炼成一名强者!”
其实她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抱大腿这种事情让我一个人来就行了,师姐你可別跟我抢啊!
“呵呵。”
丁晓玲自然能看得出槐只那点小心思,她呵呵笑道,“师姐我现在不想听大道理,只想认识陆玄道长!”
“况且修行一途,路漫漫其修远兮,若得陆玄道长贵人相助,定能事半功倍,几倍甚至几十倍!”
槐只:
“我说师姐呀,你有点节操行不行?”
“不行!我就要这样!”
丁晓玲眼里迸发出精光,眼神无比坚定,任凭槐只如何“好言相劝”,她就认定了要结识陆玄!
唉!
白髮老者嘆息,感到十分的无奈。
这种“抱大腿”“找贵人”的价值观貌似不太对吧?
怎么像一股歪风邪气一样?
他考虑著要不要纠正一下?
可是,陆玄的確杀了血童子和飞蝗两名天魔宗的凶犯,这是好事呀!还把人头给槐只,也是在帮助朋友完成任务,让朋友获得更多的贡献点能兑换更多的修炼资源
这好像也没错呀!
再將心比心一下,就连他这个长辈都对陆玄升起了强烈的“爱才之心”,极其想邀请陆玄加入镇魔司。
那么丁晓玲想通过槐只的介绍结识陆玄这位年轻俊彦、天纵奇才,又有什么错?
“哎呀老夫也很头疼啊!”
白髮老者感觉一阵头疼,连他都分不清对错了。
“哦豁!师姐知道了,陆玄道长就是你的小情郎!师姐说得对不对?所以你不想介绍给我认识,怕我抢了你的小情郎是不是?”
丁晓玲笑眯眯的似乎懂了,猜测陆玄是槐只的小情郎,所以说什么槐只也不肯介绍。
“小情郎?”
槐只愣了一下,陆玄什么时候成为她的“小情郎”了?
就算她想,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呀!
“不是的!!我和小道士之间只是普通朋友,请师姐莫要乱说!”
槐只连忙给自己辩解。
呵呵,猎物已经掉进圈套了!
丁晓玲似笑非笑道:“小道士?瞧瞧,你叫陆玄道长叫得多亲密呀,一位能斩杀天魔使的高人强者,换成师姐我可不敢这么称呼,得敬称一声『陆道长』。”
正常来说,一个下三品的小虾米的確要敬称陆玄一声“陆道长”,而非“小道士”。
槐只赶忙据理力爭:“这是因为他年纪比我小,我一开始就这么叫他了,然后叫顺口了就没改!”
数天前,槐只在余杭县的山林的黑酒肆里第一次遇见陆玄时,的確就叫陆玄“小道士”。
这称呼一直延续到现在,只是陆玄的修为太高、战力太强,好像又与这称呼不太匹配。
丁晓玲继续悠悠说道:“哦?就算如此,师姐还是不太相信你和陆玄道长只是普通朋友哦!”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他会把一颗珍贵无比的天魔使人头送给你?”
“因为我俩有合作!” “真的?”
“反正我和陆道长只是普通朋友,师姐你爱信不信!”
“好好好,师姐相信你了。”
经过槐只一番解释后,丁晓玲竟然听信了槐只的说辞,相信了两人之间没有特殊关係。
所以她笑了!
笑得还很狡猾。
“哈哈哈,只是普通朋友呀,这样真是再好不过了!”
丁晓玲的脸色和话语好像都不太对劲儿,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好像有什么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
唰!
看到师姐这样子,槐只立刻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
“不是师姐,我说你到底想干嘛?”
丁晓玲的笑容带了几分嫵媚,衝著槐只眨了眨眼,眼眸如秋波流水:“槐师妹,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哟,你和陆道长之间只是普通朋友,那可就別怪师姐把他抢过来了!”
“毕竟”她用手轻轻撩动起了自己的黑长长发,显得柔媚动人,“陆道长那么年轻有为,而师姐也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哟~”
槐只如遭雷击,瞬间石化了。
原来刚才丁晓玲说了这么多,就是想確认她和陆玄之间的关係!
你说你和陆道长只是普通朋友是吧?
不得不说,薑还是老的辣,醋还是陈的酸啊!
师姐太狡猾了!
“不行!!”
槐只立马反对,强烈反对!
“师妹你这么激动干嘛呢?你都说了,陆玄道长又不是你的小情郎,师姐怎么就不能抢人了?”丁晓玲声音悠悠。
槐只顿时语塞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刚才就在极力辩解和陆玄之间的关係,但现在师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