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不远处暗中观察这里一举一动的鲁川都有些傻眼了。
因为他看到鲁家请来的大部分贵客竟然都去给陆玄敬酒,一个个都想巴结和討好陆玄!
陆玄的“人气”竟然如此之高!
“难道这傢伙真的有很大的本事?”
“该不会他就是槐只师姐说过的那位五品巔峰的奇才吧?”
鲁川再次提出了这个结论,怀疑陆玄就是那位斩杀了六品初期血童子的“天纵奇才”!
贺子风盯著陆玄的身影,思考了好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
陆玄气息內敛,又没有显露出任何真本事出来,况且去给陆玄敬酒的无非都是一些“世俗人”,或许在这些人眼里,一位懂些道法能抓鬼驱邪的道士就已经是个很了不得的人物了,就值得去恭敬和巴结。
这样的道士在修行界一抓就是一大把!
所以贺子风还是认定,此陆道长非彼陆道长!
起码大概率不会是,极有可能不会是!
客厅主位。
给陆玄敬酒的人逐渐都被他打发走了,他正自顾自地品茶。
其实他现在有些百无聊赖,心里主要想的是:啥时候能上菜吃席?
鲁飞飞好似能从陆玄脸上些许无奈的脸色推断出陆玄心中所想,她噗呲一笑:“陆道长莫急,等客人来得差不多,宴会自然就开始啦,很快啦~”
“肚子饿的话,可以先吃些水果和点心~”
说著,鲁飞飞將桌上的水果切盘和一些点心糕点推到陆玄面前。
陆玄:“其实我真不饿!”
陆清清和李渡此时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们可是亲眼所见,刚才那些“大人物”,一个个都过来给陆玄敬酒。
陆玄可真是太有本事、太有出息了!
不过,陆清清忽然想起来,她还没掛礼呢!
“哈哈,姐先去解个手。”
陆清清藉口解手,实则悄悄走到掛礼的地方。
“我们还是第一次来鲁家做客,鲁老爷和鲁小姐又这么热情,更不能失了小玄子的面子,这礼得多掛点才行啊!”
“给小玄子掛多少两呢?一两?二两?还是五两、十两?”
如果是平时,陆清清和李渡去普通的酒宴,掛一两银子都算多了,但现在肯定得掛多一些,才不至於失了顏面。
陆清清想了好一会儿,最终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艰难而又坚定的决定:“掛二十两!”
整整二十两银子啊,相当於李渡將近三个月的俸禄,一户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
如果是以前,陆清清一下都不一定能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更捨不得拿出来。
但之前陆玄就给过她500两银子和100两金子,陆清清现在也算是个“小富婆”了,也为了不让陆玄“丟面子”,就算心疼也要给陆玄掛20两的礼!
负责掛礼登记的是一位看起来很儒雅的老者。
陆清清从钱包里拿出20两银子,轻轻放在桌面上,挤出一个儘量不心疼的笑容来:“呵呵这位老先生,我要掛礼,城西乌篷巷,陆玄,20两。”
“城东桃叶巷,李渡夫妇10两。
陆清清又有些肉疼地拿出10两银子放在桌上。
毕竟陆玄和陆清清算是两户人,掛礼需要掛双份。
嗖!
原本一丝不苟正在用毛笔记录掛礼的老者闻言,立刻站起身来,笑容慈祥:“想必姑娘您就是陆道长的姐姐吧?失敬失敬!”
“我们小姐特地吩咐了,陆道长已经给过掛礼了,您无需再掛,还请把银子收回才是。”
啊??
陆清清懵了。
她方才思考了好半天,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决定掛20+10总计30两银子的“巨额”掛礼。
可这老者却说陆玄已经掛过了,鲁飞飞特別叮嘱不能再收礼!
“可这、这怎么行呢?老先生您还是帮我登记一下吧” 陆清清不知道陆玄掛了多少,或者是因为陆玄救过鲁飞飞,鲁飞飞不好意思收他们的掛礼。
这怎么行呢?她还是想掛!
老者顿时就急了,双手抱拳,不断地恳求陆清清收回银子:“陆姑娘!您的掛礼是万万不能收的,求您高抬贵手別让老夫为难,求您收回银子吧!”
这是鲁飞飞特地叮嘱,老者身为鲁家的家僕,肯定不能违背,不然这点事情都办不好,饭碗可能都要保不住了。
老者苦劝,陆清清要是还不收回银子,他都想磕头了!
“额好吧!”
最终,陆清清没辙,还是收回了30两银子,不知道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无奈呢。
就在这时,鲁府外响起了一道洪亮的嗓音!
这声音像是用喇叭喊出来的一样,让府里的所有人都能清晰可闻。
“杭州富贵钱庄,王公子——到!”
只见鲁家门前,站著一个身穿淡黄色长衫的男子!
这男子算不上英俊,相貌只能说平常,但眉宇间英气十足,给人一种自信乃至自负的感觉!
他正是杭州首富的大公子——王宝金!
王宝金身边还站著一个老管家兼保鏢,此人身上的修为气息並不掩饰,竟然有强悍的七品巔峰修为!
令人望而生畏!
刚才那声“王公子到”就是他喊的,声音滚滚,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家公子来了一样。
更滑稽的是,王宝金的身后,还站著七个负责跟隨撒花的侍女!
这七个侍女的面容和身材都姣好,並且脸上都洋溢著欢乐真切的笑容。
她们每天就负责跟王宝金游山玩水,撒花到处玩乐,偶尔侍寢,但日结20两银子!
她们一个月就有让普通人望尘莫及的六百两收入,还有机会爭当“王夫人”,能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