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
“平时拌嘴都是小事儿,遇上正经事儿那都得上啊。”
“哦。”沉南飞笑着点了点头,“那今年过年,怎么没人来我家串个门,叫上我们一起过年呢?”
“我爸作为家里最小的,出于礼貌,给你们都发了拜年短信,但好象没人回吧?”
“而且据我所知,今年三十儿是你们三家一起过的,对不对?”
“既然这么念兄弟情,为什么没叫我家呢?”
沉南飞的几句话,立刻让现场气氛降至冰点。
大伯一时语塞,眼神闪铄,看向了旁边的二伯三伯。
“这这不是。”
“这不是因为,我家那时候轻食店还没开起来,也没什么钱,又赶上我爸下岗了,所以你们都把我家当瘟神。”
“怕我们借钱!”
“小飞你这话怎么说的!我们是那样人嘛!”三伯顿时老脸红了,皱着眉头反驳道。
沉南飞也懒得再浪费时间了,最后说道:“行啦几位伯伯,我看你们不是想带着我们赚钱。”
“而是你们需要用到别人的钱了,才想要拉我们入伙,不是吗?”
“当一个跟你关系不好的人,把赚钱的方法告诉你的时候,很可能他就要赚你的钱了。”
“这句话真是一点也没错。”
“爸,咱走吧。下午还得拍戏呢,时间差不多了!”
说完,沉南飞便转身朝摩托车走去。
沉浪也没多说什么,白了他们哥仨一眼,骑上摩托带着沉南飞离开了。
看着沉浪父子离开的背影,三伯眼睛转了转,带着一丝质疑地眼神看向大伯。
“大哥,要不爽康康这事儿咱先缓缓?我回家再合计合计?”
大伯听罢一瞪眼,“你别听那沉南飞那小子瞎说,他懂个屁啊!”
二伯也一头雾水地皱起了眉头,“小飞刚才说拍戏?拍什么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