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太过庞大、太过混乱，如同无数人在同时低语，让他的识海一阵刺痛。
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断开了这种过于强烈的信息冲击。碎片的光芒和共鸣缓缓减弱，冰窟恢复了平静。
“你……看到了什么？”老萨满急切地问道，眼中充满了渴望。
龙战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沉声道：“碎片的信息不完整，很混乱。但我看到了城市的结构，看到了一种维持空间稳定的巨大装置，看到了对抗黑暗冰寒的能量网络……也看到了它们最终被一种无法形容的、纯粹的‘虚无’和‘寒冷’吞噬。”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龙战：“碎片选择了你。你是否愿意遵循预言的指引，与我霜牙部落合作，探索寂灭冰墟的边缘，寻找通往‘城市之心’的道路？”
合作？探索寂灭冰墟边缘？
龙战目光闪烁。这正是他此行的核心目的之一，但其中的风险也不言而喻。不过，有了霜牙部落这个地头蛇的协助，以及对“源初之城”的深入了解，探索的成功率将大大提升。
“可以合作。”龙战点头，语气沉稳，“但我需要知道更多关于寂灭冰墟的现状、冰墟中‘存在’的详细信息，以及你们掌握的所有线索。同时，我的队伍需要在霜痕之地外围获得一块安全的营地，进行休整和准备。”
“成交。”龙战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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