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军团“血刃”,由血狂统领,下辖两个战团共两千人,尽是轻骑兵与快速突击部队,负责侧翼包抄、敌后追击与机动支援;
第三军团“幽灵”,由龙战直接指挥,日常管理交予影刃与冰霰,下辖五个大队共一千五百人,全是北境最精锐的特种作战单位,专攻侦察、渗透、斩首、破坏等特殊任务;
第四军团“坚盾”,由破军战狂统领,下辖三个战团共三千人,为混合兵种,主司防御布防、驻地守卫与后勤线路护卫,是大军的坚实后盾;
第五军团“远射”,由文枢统领——他的伤势在月澜带来的圣所药剂医治下已趋于稳定,下辖两个战团共两千人,皆是弓箭手、弩手与投石车部队,负责远程火力压制与战场覆盖。
剩余五百人,由龙战亲自挑选,皆是冥王级以上、对秩序之力有天然亲和性的顶尖精锐,编为直属卫队“秩序之锋”,既是龙战的亲卫,亦是关键战役中的尖刀突击力量。
月澜带来的三十七名翡翠圣所幸存者,单独编成“圣所顾问团”,不直接参与正面厮杀,专司情报分析、灵能技术支援与战场医疗救治。
深渊守望者的五百战士,则保持独立编制,作为战略预备队与特殊技术支援部队,待关键时刻投入战场。
一万三千五百人的远征军,已是北境能拿出的全部家底。留守北境的,唯有血狂主动请缨带领的一千老兵,以及各部落的老弱妇孺——他们是北境的根基,亦是远征将士们誓死要守护的归处。
第三日黄昏,移动式小型界门终告建成。
训练场中央,那座高达十五丈、宽十丈的银色金属门框巍然矗立,门框内部的空间如湖水般荡漾着柔和的蓝光,丝丝缕缕的空间之力在其中流转,散发出跨域传送的神秘气息。门框四周,十二座能量塔持续轰鸣,源源不断输出能量,维系着界门的稳定运转。
铁幕站在简易控制台前,调出一组数据向龙战汇报:“界门已校准至冥都外围预设坐标——葬骨平原边缘。此处是冥都卫戍军团第七防区,目前仍在冥都掌控之中。传送极限:单次最多五百人,间隔需十分钟充能。一万三千五百人全部传送完毕,至少需要五个时辰。”
“五个时辰太长了。”龙战眉头紧蹙,指尖轻叩控制台边缘,“冥都前线瞬息万变,多耽搁一刻,守军的压力便增一分,我们耗不起。能不能提升能量输出功率?”
“可以,但风险极大。”铁幕快速调出功率调整面板,上面的符文数据飞速跳动,“若将能量输出提升百分之五十,单次传送人数可增至八百人,间隔缩短至七分钟。但界门的稳定性会下降百分之三十,存在百分之五的概率引发空间乱流,被传送者轻则被抛入未知空域,重则被空间之力撕碎,魂飞魄散。”
龙战沉默片刻,转身望向训练场后方。那里,北境远征军早已集结完毕,一万三千五百名将士列成整齐的方阵,甲胄锃亮,武器出鞘,肃杀之气直冲云霄。寒风吹过,战旗猎猎作响,映着将士们坚毅的面容。
所有战士都静静望着他,目光灼灼,没有一人言语。但那一双双眼睛里的决绝、信任与视死如归的战意,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力量。
“提升功率。”龙战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迟疑,“传令下去,如实告知所有战士传送的风险。自愿第一批传送的,向前一步。”
传令兵的声音迅速传遍全军。
下一秒,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现了——一万三千五百名将士,无一人后退,所有人同时向前踏出一步!整齐的脚步声轰然落下,震得训练场的地面微微震颤,尘土轻扬。
即便是铁幕这般素来冷酷的守望者统领,兜帽下的两点红光也骤然闪烁了一下,显然被这股撼天动地的铁血气魄触动。
“这就是…北境的战士。”他低声自语,语气中难得有了一丝波澜。
龙战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到大军阵前,声音透过扩音符文响彻全场,字字铿锵有力:“将士们!你们脚下的土地,是我们生于斯长于斯的家园!你们身后的亲人,是我们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牵挂!但今日,家园需要我们出征,亲人需要我们执剑,冥界需要我们并肩而战!”
他抬手,指向那扇荡漾着蓝光的界门,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门后,是葬骨平原,是战场,是地狱!蚀影教派的屠刀,魔界联军的利爪,正悬在冥都的头顶!他们要毁了冥都,毁了冥界,毁了我们珍视的一切!”
“告诉我,面对刀山火海,你们怕不怕?!”
“不怕!!!”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直冲云霄,震得云层翻涌,那是北境战士刻在骨血里的血性,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门后,或许有空间乱流,或许一去不回!告诉我,你们退不退?!”
“不退!!!”
回应依旧震天动地,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一丝怯懦。
“好!”龙战拔出雷牙刀,金色的刀光划破暮色,直指界门,“那我与你们同行!第一批,我带头!”
话音落,他转身大步走向界门。霜戟、破军战狂、影刃、冰霰、墨渊、文枢、月澜……所有核心将领紧随其后,没有一人退缩。
紧接着,龙牙军第一战团、秩序之锋卫队、幽灵军团第一大队的将士们也纷纷迈步,跟随着龙战的身影,朝着那片柔和的蓝光走去。
当龙战的身影即将被蓝光吞没时,他回头望了一眼龙牙城的方向,望了一眼北方永冻冰原的轮廓。
钥匙中,苏婉的意识轻声传来:【他们会守住北境的。相信他们,也相信我们自己。】
【我相信。】龙战在心中回应,【我们一定会回来。】
蓝光彻底吞没了他的身影,眩晕感与空间扭曲的拉扯感瞬间袭来,这是跨域传送必经的过程。
再睁眼时,眼前的景象已彻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