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现场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每一秒都像是在挑战着在场每个人的神经极限。
厚重的窗帘半掩着,夕阳的余晖透过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与书房中央那具冰冷的尸体形成了诡谲的对比。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服部平次迈着沉稳的步伐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黝黑的脸上带着自信满满的笑容,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书房内的每一个人,仿佛已经看穿了所有的真相。
各位,他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这个密室的手法,以及真正的凶手,我服部平次——已经全部解开了!
什么?!
已经解开了?!
惊呼声此起彼伏。目暮警官难以置信地推了推帽檐,毛利小五郎则是一脸震惊地张大了嘴。就连一直沉默的辻村家成员们也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是时候,给这位来自关西的名侦探,一点来自未来视界的,小小的震撼了
远介深吸一口气,疲惫之色一扫而空眼中重新闪烁起那种小兰熟悉的光芒——那是属于侦探的、充满智慧和自信的光芒。
他对着小兰微微勾起嘴角,递过去一个清晰无误的眼神:放心,我没问题。
这个细微的互动没有逃过服部平次的眼睛。
他挑了挑眉,对这个宣称早就解开谜题的竞争对手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
那么,就让我来为大家揭晓真相吧!服部平次走到书房中央,开始了他的推理秀。
他先是逐一排除了管家小池文雄的嫌疑:管家先生在案发时段正在庭院里修剪花草,至少有三位佣人可以作证。
接着,他的目光转向桂木幸子:至于这位小姐,她当时正在客厅里插花,监控录像可以证明她从未靠近过书房。
最后,他看向辻村贵善:而贵善少爷,你当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练习吉他,隔壁邻居可以作证他们听到了持续的琴声。
服部平次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卷钓鱼线,在众人面前展示:这就是凶手制造密室的关键道具。
他详细地演示了整个手法:凶手先在门外用特制的胶带将钓鱼线固定在钥匙上,然后锁上门。接着,通过门缝操作,让钥匙顺着钓鱼线滑入房间内,最终掉进倒在地上的死者口袋中。
他的演示行云流水,每一个细节都解释得清清楚楚。在场的警员们都不由自主地点头,目暮警官更是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而这个能够完成如此精密手法的人,服部平次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直指站在角落的辻村利光老先生,就是您!辻村利光老先生!
老先生浑身一颤,浑浊的眼中充满了痛苦与挣扎。在那看似铁证如山的推理面前,他的肩膀垮了下来,嘴唇哆嗦着,仿佛下一刻就要承认这并非自己犯下的罪行。
书房里的空气凝固了,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老先生的回应。
“错了哦!服部!”了服部的推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远介。
伴随着远介的入场,远介仿佛听到有bg响起的声音
是幻听吗?远介的目光变得锐利。
他看向服部平次,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服部,你的推理很精彩,但是错了。
他缓缓走向书房中央,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却又异常坚定。
首先,你提到的钓鱼线手法确实很精妙,但是却忽略了一个关键细节。
远介的目光扫过书房的门缝,这个门缝的宽度根本不足以让钥匙顺利通过,更不用说还要完成那么复杂的操作了。
服部平次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快步走到门边仔细查看,果然发现了这个问题。
其次,远介继续说道:你指认辻村老先生是凶手,却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动机。
只见他从容不迫地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个相框。
二十年前,外交官辻村勋利用职权之便,陷害了他的竞争对手桂木正雄,导致对方含冤自杀。而桂木幸子,正是桂木正雄的独生女。
这个惊人的真相让书房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桂木幸子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但是,远介话锋一转,凶手并不是为了复仇而来的幸子小姐,而是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一个出人意料的身影上。
整个书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远介揭晓最后的真相。
“而是你,辻村公江夫人,你就是桂木幸子的亲生母亲,也是本案的真正凶手“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远介自信道:”现在!让我们从头捋一下吧!首先,服部的推理很精彩,但是,手法,证据,以及凶手的指认,错了”
“错了?!”服部平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哪里错了?!我的手法明明完美地还原了密室构成!”
“错就错在,你那个手法,只是理论上可行,但在现实中,尤其是在这个案发现场的特定条件下,根本不可能做到!”远介语气笃定。
“不可能?目暮警官!”服部平次看向目暮,“我们刚才不是做过实验了吗?明明成功了!” 目暮警官摸了摸下巴,回忆道:“是啊高桥老弟,我们确实用类似的裤子和钥匙,在门外用钓鱼线把钥匙送进口袋里了……”
远介摇了摇头,问道:“关键不在于钥匙是否‘到达’口袋附近,而在于它是否真的‘进入’了口袋,并且是在钓鱼线脱离之前。
”服部君,你刚才演示的时候,以及目暮警官你们实验的时候,那把钥匙,真的‘完全’跑进死者那种双层结构裤子的‘内层’口袋里了吗?”
“当然啊!”服部平次笃定道,“你不信的话……”他说着,为了证明自己,竟然直接伸手掏向旁边目暮警官西装裤的口袋,想模拟当时钥匙落入的情景。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目暮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