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组织抱有异心的外围成员,带着那笔巨款或者仅仅只是“自由”离开?
灭口。
这是唯一的,也是最终的“然后”。
她想起前几天那个突然找上门的男人——波本。
组织的波本酒,神秘莫测的情报专家。
她起初根本不信,直到他摘下遮掩的帽子,露出那双紫灰色的、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以及那句低沉的、带着遥远记忆温度的:“明美姐,是我,零”。
零君……那个小时候住在父母诊所附近,总是带着伤、眼神倔强又有些孤独的金发男孩。自己儿时的玩伴他竟然是波本?竟然是潜入组织的公安警察?
震惊过后,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如同在无尽的黑暗中骤然瞥见一缕微光。
零君说他要救她,制定了周密的计划,甚至带来了保命的防弹衣和血包。
那份不顾自身安危也要伸出的援手,那份跨越了漫长时光和身份壁垒依然存续的情谊,像一股暖流,几乎要融化她心中冻结的绝望。
可是……志保呢?
当她把这个问题问出口时,零君脸上瞬间闪过的错愕和为难,像一盆冰水,将那点刚刚升起的暖意浇熄了大半。
他承诺会尽力想办法,但语气中的不确定性,她听得出来。
那次短暂的秘密会面后,她收下了那套沉重的“保险”。
可内心深处,一个念头却如同顽固的藤蔓般滋生:如果琴酒不守信用【他几乎肯定不会】,如果自己难逃一死……那么,至少自己的“死亡”,或许能让妹妹志保在组织里的处境稍微安全一些?
一个无关紧要的外围成员“因任务意外身亡”,总比“试图背叛组织被处决”要好听一点吧?为了志保,她可以连这渺茫的生机都放弃。
这个悲观的、带着自我牺牲意味的念头,在她心中盘旋,让那件防弹衣和血包,显得如此讽刺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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