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永恒的黑色之下,也重新披上了那层令人恐惧的“琴酒”外壳。
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眼底的血丝和深刻的疲惫无法完全掩饰。
“宫野明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干涩,像钝刀刮过骨头,“死了吗?”
不是疑问,是确认。是冰冷的、需要最终盖章的判决。
伏特加立刻挺直腰板,用汇报任务般标准而肯定的语气回答:“大哥,死了,死得透透的。警方在港口仓库发现了她的‘尸体’,身份已经确认。“
”第二天的晨间新闻和晚报都做了简短报道,‘银行劫案在逃犯广田雅美疑似被同伙灭口,尸体于米花港口发现’。现在……”伏特加顿了一下,补充道,“估计已经化成灰了。”
组织的清理程序,伏特加很清楚。那种“尸体”绝不会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余地。
“哼。”琴酒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恨意,不是对死人的恨,而是对那个濒死一击的侮辱。
“那个蠢女人……临死前,居然还敢开枪。”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大衣下隐藏的枪柄,“谁给她的勇气?雪莉那个蠢货的死活,她不在乎了吗?”
按照常理,宫野明美最大的软肋就是她妹妹宫野志保(雪莉)。
用雪莉的安危威胁,她应该像以前十几年一样逆来顺受,引颈就戮才对。
那决绝的、出乎意料的一枪,打乱了他的节奏,也成了他这次狼狈重伤的耻辱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