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远介以这样亲密、几乎算得上是拥抱的姿势禁锢在怀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耳边是他平稳的心跳声【隔着胸腔传来,有些模糊】背后是他手掌传来的、持续不断的、令人镇定的暖意和抚触。
这种接触……太奇怪了。太超过了。
超出了她作为一个陌生“被救助者”与“救助者”之间应有的距离,也超出了她此刻惊恐绝望心境下能接受的范畴。
然而,更奇怪的是……
在那令人窒息的、对琴酒和组织的无边恐惧浪潮中,这个怀抱,这只手,竟像是一块突然出现的、稳固的礁石。
冰冷的潮水拍打在上面,虽然依旧可怕,却似乎……不再能那么轻易地将她卷走了。颤抖,奇迹般地,开始慢慢平复。
狂跳的心脏,在那平稳心跳声和规律抚触的“引导”下,竟也逐渐找回了些许节奏。那种深入骨髓的、仿佛要被黑暗彻底吞噬的绝望感,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坚实的触感,挡开了一丝缝隙。
她依旧恐惧,依旧警惕,但身体的本能,却在这个充满矛盾的怀抱里,找到了一丝短暂的、脆弱的安定。
“对。没错。”电话那头,琴酒给出了冷酷的确认。
然后,是短暂的沉默。只有电流的细微滋滋声,和远介手指在志保背上轻抚的、几不可闻的摩擦声。
忽然,远介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透过变声器,显得更加古怪难辨。
“琴酒啊琴酒,”他的语气重新变得玩味起来,“上次,在米花港口,你跟伏特加的两条命,可都是我‘救’下来的。这救命之恩,你还没报答我呢,现在又想让我帮忙?你这……让我很难办啊。”
米花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