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彦,连日本参议会的大门都还没正式踏进去,不过是靠着组织早期提供的资金和一些“不方便”的人脉扶持,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蛆虫——居然也敢对组织的指令阳奉阴违,甚至试图摆脱控制?
在琴酒那非黑即白、充斥着血腥丛林法则的世界观里,这简直是对组织尊严最赤裸的挑衅,是对他个人执行力最恶毒的嘲笑。
接受了组织的资源,就该为组织效命到死才是。
违抗组织的……都得死!!!
“贝尔摩德那边……”琴酒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砂纸摩擦着生锈的铁皮,“进度如何?”
他不得不问。
如果不是皮斯科那条老狗,仗着自己是组织的元老,用以往的情分说动了boss,将这个“处理吞口重彦”的任务揽了过去,并且boss指定要贝尔摩德这个千面魔女亲自配合(或者说,监督?),琴酒早就自己动手了。
区区一个吞口重彦…… 琴酒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他保证,能让那个肥胖的政客,在无尽的恐惧和后悔中,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用狙击枪,用炸弹,用毒药,甚至亲手拧断他那肮脏的脖子…
“美国的电视剧……还有三集,就杀青了。”
伏特加急忙回答,语速加快,“皮斯科那边表示,场地、人员、‘意外’的布置都已经准备就绪,只等贝尔摩德到位,随时可以动手。”
“随时……”琴酒咀嚼着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
在他看来,“随时”往往意味着“拖延”,意味着变数。
“嘀嘀嘀!嘀嘀嘀!”
一阵突兀而尖锐的铃声,打破了安全屋内令人窒息的寂静。
是伏特加口袋里的加密手机,而且是设置了最高优先级的加急来电才会发出的特定铃声。
伏特加身体一僵,下意识地看向琴酒。
琴酒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他,没有任何表示,但那股无形的压力让伏特加的额头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在大哥冷漠得近乎实质的注视下,伏特加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代号和号码,咬了咬牙,按下了接听键,同时为了避免杂音,也开启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