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反复出现的名字:浅井诚实。
月影岛来的医生。执业范围是外科,但米花三丁目那家诊所的采购清单上有大量药理研究设备。与高桥远介的关联始于月影岛
时间点恰好是远介完成“第一桶金”
“钥匙。”朗姆睁开眼睛,义眼的虹膜在屏幕蓝光下泛着非人的冷光:“你是那把钥匙。”
他的呼吸不自觉加快了半拍。左眼窝深处传来幻痛——那是神经末梢对旧伤的顽固记忆。
一个机会就摆在眼前。一个可能超越组织现有技术、真正实现“逆转时间”的机会。
但他不能动。至少不能明目张胆地动。
高桥远介展现出的情报能力,已经多次让朗姆感到脊背发凉。
那个年轻人似乎总能提前半步——不,有时是三步——预判组织的动向。
“你不是有内线。”朗姆喃喃道,“你是……看得见。”
某种超越常理的情报搜集与分析能力。堪比,甚至可能凌驾于组织经营半个世纪的情报网络之上。
惊扰这样的存在,后果不堪设想。一旦高桥远介察觉组织将浅井诚实列为目标,他可能会直接摧毁所有研究成果,或者更糟——带着钥匙彻底消失,转入更深的地下。
而朗姆的私人野心,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必须从外围切入。”他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浅井诚实的完整档案:“社会关系、医疗记录、消费习惯、行为模式……找到那个最薄弱的点。一个他不会警惕,但足以让我们无声接近的切入点。”
就在他准备深入分析时,工作台边缘的一部加密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只有一个代号:爱尔兰
朗姆的右眼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钟,让铃声又响了两次,才缓缓按下接听键。
他没有开免提,而是将手机贴近耳朵——这是他多年的习惯,仿佛这样就能用物理距离筑起一道隔墙,防止声音被不该听的人捕捉。
“说。”
“朗姆。”爱尔兰的声音透过加密信道传来,带着一贯的粗粝质感,但此刻底下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收拾琴酒的烂摊子的时候,在目标地点,发现了“渔夫”!”
爱尔兰显然是在为自己开脱,毕竟,那次会议强调的很清楚,谁敢私下接触渔夫,格杀勿论!!
朗姆没有说话。他的右眼已经切换到常盘集团的建筑平面图。
“另外,”了顿:“琴酒的那个烂摊子~行动组那边有异常动向。组织内部的信息库遭到了袭击,大量资料被盗取~ip地址,常盘集团!”
“毕竟,这个原佳明,是几年前琴酒负责的似是动了反抗组织的心思~今天渔夫与常盘美绪、妃英理的会谈,他并未在场~”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更冷了些。
朗姆的左眼义眼内部,微型散热风扇悄然提高了转速。在十分之一秒内完成了多项推演:
常盘集团介入——高桥远介的资金与白道庇护升级。
妃英理在场——高桥远介的法律层面的防护网正在织就。
“继续监视常盘集团外围,但严禁任何形式的接触。”
朗姆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至于那个原佳明,开幕式的时候不要动,我会让库拉索入侵常盘集团的服务器,删除常盘集团的所有数据……等常盘集团的开幕式结束,立刻干掉原佳明!避免与”
“明白。”爱尔兰应道,但语气里明显有未尽之言。
“不过朗姆,组织有些人……对目前的策略有疑问。琴酒的事之后,大家都憋着一口气。宾加已经私下联络了不少人,说如果再按兵不动,组织的威信就——”
“宾加想死,可以自己去找高桥远介。”
朗姆打断他,声音里第一次透出明确的冷意:“我是他的直属上级~告诉他,这是我的命令,也是boss的命令,是上次会议的组织最高决策!”
“除了高桥远介;主动接触基尔那样的主动接触——组织内,任何未经我书面批准、针对高桥远介及其关联人员的任何行动,无论成败,执行者及其直属上级,尽数格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会传达。”
“还有,”朗姆补充道:“从今天起,情报组所有关于高桥远介、雪莉的一切简报,密级提升至‘只眼’。除我之外,任何人调阅都需要boss的直接授权。”
“只眼级?”爱尔兰的声音里终于露出了震惊:“那连贝尔摩德都——”
“告诉库拉索、执行我的命令。”
通话结束。
朗姆将手机轻轻放回桌面,动作缓慢得像在放置一枚即将引爆的炸弹。
他向后靠进椅背,抬起双手,用指尖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颅内传来血管搏动的闷响,一下,又一下。
他知道刚才的命令意味着什么。“只眼”——在组织内部,这是最高机密等级,代号取自他本人“朗姆”(ru)在酒类中“单眼”的别称。
这个级别的文件,历史上只出现过七次,每一次都关乎组织存亡。
而现在,他将一个“卖鱼的”抬到了这个位置。
荒唐吗?也许。但朗姆的右眼看到的不是高桥远介一个人,而是一个现象。
一个携带着未知技术、未知情报、未知目的,且已经多次证明其致命性的黑暗奇点。
对待这样的存在,任何常规手段都是自杀。
他重新看向主屏幕。的照片被放大——
一个看上去温和而略显疲惫的女医生,戴着金边眼镜,笑容里有种属于小地方人的朴实。
“boss,你不会知道自己在玩什么。”朗姆对着浅井诚实的照片低声说。
义眼的焦距锁定在医生那双清澈的眼睛上:“但很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