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拉毛毯,手指抖得厉害,试了三次才勉强把滑落的部分拽回来,胡乱裹在身上。她把脸重新埋进膝盖,整个人缩成更紧的一团,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耸动。
她在哭。
没有声音,但远介看见她后背的布料,在肩胛骨的位置,渐渐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缓慢扩散的湿痕。
远介站在那儿,看了她大约十秒钟。
然后,他把保温桶放在推车中央,动作很轻,金属与金属接触,发出“叮”一声清脆的轻响。
诚实听见声音,肩膀又颤了一下。
远介这才转身,朝她走去。
他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没说话,只是缓缓地、张开手臂。
然后,从后面,整个环抱住了她。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谨慎。手臂先是轻轻搭在她肩头,感受着她瞬间的僵硬,停顿两秒,才慢慢收拢,将她整个人——连同那层厚厚的毛毯——圈进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颌轻轻搁在她发顶,呼吸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细碎的发丝。
诚实的身体,在被他触碰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不是抗拒,是某种更深层的、混合了难以置信与巨大恐慌的僵直。
她甚至停止了颤抖,连呼吸都屏住了,整个人像一尊突然被定格的雕塑,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透过单薄的病号服和毛毯,清晰地传递到远介胸前。
“咚。”
“咚。”
“咚。”
每一声都沉重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然后,远介感觉到,胸前那片布料,开始慢慢变得湿润。
起初只是一小点温热,很快扩散开来,浸透衬衫,贴上皮肤。
诚实的身体开始重新颤抖——这一次,不再是压抑的、小幅度的战栗,而是彻底失控的、全身性的痉挛。
她像一片在狂风中飘零的叶子,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喉咙里终于溢出破碎的、压不住的呜咽。
“呜……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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