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议员,第二天就因“健康原因”辞职,从此消失在公众视野。
正义?
小五郎苦笑。在真正的黑暗面前,正义是个奢侈品,而他,毛利小五郎,只是个想保护家人的普通父亲。
更何况,高桥远介,表面功夫做的不错,对自己,对小兰,认真的可怕
“可是爸爸……”小兰还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小兰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手指僵在半空。那两个字像烧红的铁,烫得她眼睛发痛:
工藤新一
电话响了七声,还在响。
小兰的手指颤抖着,伸向手机,又缩回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厌恶、愤怒、悲伤、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所有这些情绪在她脸上交织,让她的表情扭曲得像要哭出来。
“谁的电话?”小五郎皱眉问。
小兰没回答。她咬了咬牙,终于抓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
“喂?”
她的声音很轻,但库拉索注意到,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听不见。但小兰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苍白变成惨白。
她的眼睛睁大了,瞳孔在收缩,嘴唇开始颤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两滴,落在杂志的纸面上,洇开深色的圆斑。
“你……你说什么?”小兰的声音在发抖,“不可能……你骗人……”
又是一段沉默。小兰的呼吸越来越急,肩膀开始耸动。她另一只手捂住了嘴,但压抑的呜咽声还是从指缝漏了出来。
库拉索放下了手里的抹布。她微微侧身,胸口那枚纽扣——看起来是普通的校服纽扣,实际上内置了4k超清摄像头和定向麦克风——正对着小兰。
她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敲击,那是摩斯码,实时向远介的安全屋发送信号:
“目标接听未知来电。情绪崩溃。怀疑来电者:工藤新一。建议:跟踪。”
“我知道了……”小兰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我现在过去。”
她挂断电话,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在沙发上。眼泪还在流,但她用手背狠狠擦掉,动作粗暴得像在惩罚自己。
“小兰?怎么了?”小五郎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小兰抬起头。她的眼睛通红,但眼神里有一种小五郎从未见过的、近乎决绝的冰冷。
“爸爸,我有点事,出去一下。”她站起来,从衣架上抓起厚外套,又拿了一把伞。
“这个点?下这么大雨?”小五郎拦住她:“你要去哪?是不是远介那小子找你?”
“不是。”小兰摇头,绕过他往门口走:“是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必须去。”
“不是远介?”小五郎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不是远介那小子,那有什么事不能等雨停?不行,我不许你去!”
他太了解女儿了。小兰现在的状态不对劲——眼神涣散,手指发抖,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断裂。这种时候放她出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小兰已经握住了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