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就要怀疑我?!佐藤队长在天之灵,该有多寒心啊!!!”
情感牌。用逝者,用回忆,用长辈的身份施压。
这一招很阴险,也很有效。佐藤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看向远介的眼神里,求助和困惑交织。
周围的猿渡等人也面面相觑,欲言又止。他们无法相信老友是凶手,但眼前侦探的指控和警察的架势,又让他们不敢轻易开口。
压力,似乎隐隐有向远介这边回流的趋势。
然而。
远介只是静静地听着鹿野修二的表演,看着他声泪俱下(虽然眼泪并没真的流下来),看着他试图用情感绑架佐藤。
等鹿野修二喊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地停下来喘息时,远介才轻轻地、甚至有些无聊地,叹了口气。
“演完了?”他问,语气像在看一场蹩脚的街头戏剧。
然后,他不等对方反应,自顾自地摇了摇头,用一种“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略带怜悯的语气说道:
“鹿野修二先生,死心吧。”
他抬起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眼神锐利如刀。
“我刚才说你是凶手,你第一反应,居然不是震惊、荒谬、或者愤怒地立刻否认‘我不是’。”
他模仿着对方刚才的语气,惟妙惟肖:“‘你这家伙胡说什么呢!你到底是谁啊!’——这是在转移话题,是在质疑我的身份,试图削弱我话语的可信度。”
“然后——”远介的手指在空中虚虚一划,指向鹿野修二,“你紧接着问的是‘证据!你有什么证据?!’”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冰冷:“一个真正无辜的、被凭空指控的人,在那种情境下,最本能、最直接的反应,应该是情绪爆发式的否认!”
“是‘你疯了吗?!我怎么可能是凶手?!’而不是冷静地、甚至带着点急切地,追问对方要‘证据’!”
“你这种反应……”远介歪了歪头,那个“龙王歪嘴”式的弧度再次浮现,“不恰恰说明,你心里有鬼,你害怕我真的拿出证据吗?”
“你在那一瞬间,思考的不是‘我不是’,而是‘他有没有证据能证明我是’!”
“这,就是最大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