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日本传统秩序’的势力所为。”
“在一些极端论坛上,甚至有人将你高桥远介描绘成‘必要的黑暗骑士’,认为只有用暴力才能清洗日本腐朽的精英阶层。”
远介笑了。那是真正愉快的笑,笑声在圆形房间里回荡,撞在金属墙壁上产生诡异的共鸣。
“看,”他说,“这就是人性的美妙之处。当灾难足够大时,人们会自动寻找叙事,任何叙事。”
“他们宁愿相信有一个强大而邪恶的幕后黑手,也不愿接受世界只是随机而混乱的事实。而我,很乐意扮演那个黑手。”
朗姆的瞪大了双眼:“您……早就计划好了?用神社爆炸来转移视线?”
“转移视线?”远介转头看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朗姆,你还在用旧思维。这不是转移视线,这是重新定义战场。”
“当整个国家陷入恐慌时,个别人的生死、个别家庭的悲剧,就变得微不足道。”
“工藤新一是谁?只是一个可能早该死去的侦探。他父母是谁?只是另一个被时代碾碎的家庭。”
他走向门边,手放在门把上:“会议即将开始。记住,待会儿面对那些代号成员时,你们要展现的不是恐惧,不是怀旧,而是一种绝对的信心一种,能将驻日美军与cia,碾碎的信心!!!”
门打开前,他最后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只有房间里的三人能听见:“日本正在燃烧。而我们将从灰烬中,建立属于我们的新秩序。”
三人跟随他走出等候室,走向议会大厅。
走廊漫长而昏暗,只有地面有一条发光的蓝色指引线。
贝尔摩德走在最后,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等候室,水晶灯还在无声地旋转,将光影切割成无数碎片。
她突然想起远介身上的气味——那种混合的气息。
现在她明白了:那是胜利的味道,是权力与性、毁灭与创造交织的毒药般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