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户町的城堡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这座属于小泉红子的宅邸总是笼罩着某种超越常理的气氛。
高塔尖顶上的乌鸦无声地俯视着庭院,仿佛在见证着又一场与魔法相关的交易。
城堡主厅内,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半掩着,光线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古老木材、羊皮纸和淡淡熏香的混合气味。
小泉红子站在壁炉前,她那一头火焰般的长发在昏暗光线中依然夺目。此刻她正双手叉腰,赤色的眼眸中跳动着明显的不悦。
“所以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红子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魔女特有的穿透力:“黑羽快斗那个家伙,走了就走了,现在日本已经把他定义为杀死工藤新一的杀人犯了!”
“加上他原本怪盗基德的身份也不干净,现在那些媒体,天天逮着我和青子,没日没夜地骚扰!”
她向前走了两步,高跟鞋敲击在古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要不是那个中森大叔还念着旧情,帮忙挡掉一部分记者,我和青子连门都出不去!”
“你知道青子最近哭过多少次吗?她父亲因为记者、因为担心黑羽快斗与青子,进了医院,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快斗又”
红子突然停住了话头。
她发现高桥远介根本没在听她说话。
那个男人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直勾勾地投向大厅角落的阴影处——那里站着一位身着米白色针织长裙的女性,正不安地绞着手指。
浅井诚实,或者说,曾经是麻生成实的男人。
红子顿时感到一阵气闷,胸口因愤怒而起伏。
她精心准备的抱怨,关于魔法界平衡被打破的警告,关于世俗骚扰的烦恼,在这个男人面前竟如空气般被无视。
“喂!”红子的声音陡然拔高,魔力的波动让大厅里的烛火同时摇曳了一下:“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高桥远介终于回过神来。
他眨了眨眼,那张总是平静如深潭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走神的痕迹。
他转头看向红子,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哦,听见了,听见了。”
语气轻飘得如同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红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明白和这个男人生气毫无意义——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扰乱一切的嫉妒之魔-利维坦了
现在的他是摧毁了那个黑衣组织、重创美军、让整个日本陷入混乱的暗影君主。
“因果啊”红子叹了口气,魔女的红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然诚实已经答应了,你以后也会收敛一点,你就带着她走吧。”
“记住我们的约定,诚实——你保证高桥远介,不会让这个世界,偏离命定轨迹太多!我完成这最后一次性转魔法。”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这是最后一次了,高桥远介。魔法的平衡已经被打破太多,继续这样下去连我也无法预测会发生什么。”
远介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角落里的诚实。
诚实穿着米白色的针织长裙,裙摆及膝,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她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当远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与他对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尽管已经成为女性一段时间,她仍然不习惯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尤其是被远介这样注视。
红子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转身走向螺旋楼梯:“我去准备些东西,你们自便吧。”
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大厅里只剩下远介和诚实两人。
空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远介缓缓走向诚实,他的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异常清晰。每一步都让诚实的心跳加快一分。
当他在她面前停下时,诚实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混合着淡淡烟草、冷冽古龙水和某种更深层东西的气味。
“准备好了吗?”远介的声音很平静,却让诚实又是一颤。
诚实点了点头,仍然不敢抬头。她能感觉到远介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她颤抖的肩膀,到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再到紧并的双腿。
“抬头。”远介说。
诚实迟疑了一秒,缓缓抬起脸。
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
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被她无意识地咬得发红。这张脸美丽而脆弱,完全看不出曾经属于那个在月影岛上弹着月光、最终选择与自己,一同奔赴黑暗的年轻医生的痕迹。
远介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诚实的身体僵住了。
“走吧。”远介收回手,转身向大门走去。
诚实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跟上了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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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长林肯缓缓驶离城堡,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车辆内部被完全隔开,驾驶室与后座之间是不透明的隔板,确保绝对的隐私。
司机戴着降噪耳机,专注地操控着方向盘。
他受过严格训练,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为boss开车的第一原则就是:你只是个会移动的座椅。
后座是另一个世界。
深色的真皮座椅如同小型的豪华沙发,车内弥漫着高级皮革和淡淡的雪松香气。
迷你酒吧里排列着水晶酒瓶,但远介此刻对酒精毫无兴趣。
他的注意力完全在身边的诚实身上。
诚实坐在离他稍远的位置,身体紧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