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克恢复回来,他惊慌的向预言骑士讲述这次预言,预言骑士安慰小克。
“预言家预言到的一切事物都是可以被改变的,那些事不是注定发生的。”
“只要在关键节点做出不一样的选择就能走向不一样的未来。”
小克急切的追问:“那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是关键节点呢?”
“到那个时候,你的职业会提醒你,每个预言家的节单击择情况都不一样。”预言骑士摸摸小克的头回答他:
“比如我,在到达节点之前我会昏迷,梦到节点在哪,然后做出选择。”
小克点点头,他从床上起身,给自己加油打气准备第一次自主组队下城,在这之前小克要根据看到的未来先准备一些装备。
义贼会被雨林中的蚂蝗咬伤,小克给义贼身上喷了魔药,专门驱赶蚂蝗;
预言骑士的旧绑腿半路断掉,靴子会进泥巴,黏糊糊的,小克准备了新绑腿:
行刑官先生对雨林中的花过敏,小克递给行刑官一盒过敏药。
在预言的帮助下,四人轻松的到达“空房间”,他们升起一堆火烤干衣服,义贼和预言骑士光着膀子开始讨论谁的肌肉更大。
行刑官无奈的笑笑,预言骑士一天到晚没个正形,如果不是有孩子在场他又要吹嘘自己的杏能力。
“义贼先生皮肤也太黑了,就算不能象他一样白净。”预言骑士指指比大多数女孩子都白的行刑官继续说:“也要和我差不多吧?”
“年轻的时候一直在街边乞讨,那时候没上衣穿,慢慢就晒成这样了。”义贼不好意思的说出自己的往事。
“这样啊,劳伦斯家没给你准备一些美白的魔药吗?”
“那些人用的魔药香味太冲了,我受不了……”义贼曾经被化妆品和香水的味道熏吐过一次,之后他再也不敢用化妆魔药。
在垃圾中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嗅觉已经无法接受香味,甚至拒绝除了食物以外的香味。
“那你的背头怎么做到的?”
“自己炼的薄荷龙油,抹的。”
预言骑士咧咧嘴,怪不得义贼身上一股奇异的香气,还以为是什么高级香水。
“好了,衣服干了,我们要在中午之前到二十层刷怪。”行刑官打断两人的闲聊,穿好衣服向着空房间出口走去。
其他三人也换上衣服跟了上去。
半路上,小克看见了在某个房间前排队的一众冒险者。
“那是什么?”小克明明知道那是魅魔的房间,还是鬼使神差的问了出来。
“那就是魅魔的房间,小克。”
“等级高的冒险者都会用它们磨练意志力。”行刑官回答小克,义贼鼓励小克:“等你长大了,你就可以去试试了,我觉得小克一定能过关。”
“真的吗?!”
小克刚说完这句话,周围的一切都定格,他回头看去,自己的意识已经脱离了肉体。
前方一道虚影往前跑去,正是预言中的自己,“他”笑着往前跑,多拉罕也从房间中逃出。
“啊!!!”
小克惊叫一声,意识回到肉体,刚才那就是关键节点,他看向“多拉罕”的房间,房门果然慢慢打开。
里面的冒险者连滚带爬的逃出,将门带上,结果因为夹了一下衣服没有完全关紧。
他们抬头看向周围,看见了义贼,他们兴奋的跑向义贼询问如何打败多拉罕。
小克跑上去把门关紧,刚要伸出手的地精手指被夹瘪,在门后嗷嗷叫唤。
地精只能把手指留在门缝中,它捂着断指处哼哼唧唧,明明给那些冒险者下了“马虎”的诅咒,怎么还是发现了门没关严?
门外冒险者们看着小克跑过去把门关紧,面面相觑。
“你没关门吗?”
“不是你带的门吗?”
“啊?我怎么不知道?”
最后还是预言骑士指出四人被诅咒了,他们才恍然大悟,发现自己面板上有着“马虎”的负面buff惭愧不已。
“看样子真的需要讨伐一下多拉罕了。”行刑官在门上的提示语上填了一句禁止打开后联系帝国教廷。
讨伐一只多拉罕加一只地精根本不需要让奥斯曼五世知道。
帝国教廷只是淡淡回应了一句马上到。
大家常坐民用传送站总是有一定的时差,而军用传送站已经达到了几乎零时差。
五位教廷人员头戴麻袋头套,一身黑袍,手拿不同刑具到达现场,他们向行刑官挥挥手,行刑官点头回应。
“这些人好恐怖……”小克看着刑具上不知道是血还是锈的红斑往义贼背后躲了躲。
“他们就是穿的吓人,是我的老同事,都是好人来的。”行刑官这句话只有老同事是真的,剩下都是假话。
这群人是专门施加酷刑审问魔王仆从的,残忍的一批,也就剩下一点点人性,能打招呼都在行刑官的意料之外。
这五个人一脚踹开多拉罕的大门,钻了进去,众人好奇的围在门前,几分钟后五人拖着多拉罕的尸体走了出来。
多拉罕本就扭曲的样子更加扭曲,冒险者们好奇的打量多拉罕,这些低级冒险者第一次见到这种魔物。
“别挡道。”
为首的教廷刽子手推开人群,血迹被一直拉到传送站,这下可把传送站的保洁大哥愁坏了。
就是原先的售票员先生,他手里的拖把已经轮冒烟了才把地板擦干净。
“好了,问题解决了,有没有一种自豪感?”预言骑士笑着询问小克,小克挠挠头,确实有一种暗暗高兴的感觉。
仿佛自己是暗中保护大家的超级英雄,深藏功与名。
“协助击杀多拉罕”
“辅助经验已到帐”
小克暗暗高兴的时候,辅助经验已经瓜分到了面板上,因为等级差距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