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爹和仇妈在城主府工作了一晚上,直到天光大亮还没回家休息。
大多数的龙人都是被吸取了一些营养,只有一人受伤严重,便是在家中已经瘦到没有龙样的逵。
他的身体机能已经完全被搅乱,想要恢复加之康复训练怎么说也要好几年。
这便是心存侥幸想要从恶魔手中抠出利益的代价,没人怀疑这个平常打击魔王教最积极的年轻小伙就是释放恶魔的人。
逵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回想捡到人面象之前的自己,一个普通的士兵,不会因为害怕失去职位而焦虑,因为他能很轻松的做好一个士兵该做的事情。
对仇的喜爱也藏在心底,一个士兵喜欢将军的女儿,说出来都会被嘲笑。
“将军,有人因为梦魇石象受伤吗?”逵问身边来看望自己的将军。
“就你一个,昨天另一个魔将和梦魇石象进行了晋升决斗,梦魇石象没来的及干什么就被打死了。”
“那,另一个魔将呢?”
“不知道,根据现场痕迹他们打完架就跑了。”
“将军,梦魇石象,是我放出来的。”逵扭头看向窗外,自己不是一个好龙人士兵,没有保护龙人,他太自私了。
“恩,我妻子早就调查出来了,梦魇石象在你的房间馀味过于浓郁。”将军点点头。
逵回头惊讶的看向仇爹,仇的父亲脸上没有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逵:“能承认起码还算个男人,明天做好重新去当大头兵的准备。”
“好在这次没死人,也没人受伤,不算什么大事。”
仇的父亲没有再多说什么,推开病房门离去,这次事件被解释为副将孙逵保管魔王教祭祀魔器操作失误,将魔将释放出来。
他被一撸到底,撤去所有职位,剥夺所有荣誉,在全城龙人面前检讨。
这些事全处理完后,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仇的父亲摇摇晃晃的走回家躺床上就睡。
仇的母亲皱着眉头扇扇鼻子前的空气,向仇的房间走去。
打开门,三人自己煮了面条正在屋里吃饭。
“妈?你回来了!坐着吃点?”
“不,不了,仇,你……”仇的母亲摆摆手发出疑问:“你身上怎么也有这么浓的魔王教气味?”
“啊?”
仇低头闻闻自己的骼膊,摇摇头:“没闻到诶。”
仇的母亲眯起眼睛,看向茧织,她好象知道了什么:“年轻人要节制一点,做好保护措施,身体重要。”
随后丢下一句我去休息了,便关门离开。
“你妈妈说什么呢?”溪铃捧着面条碗问。
仇吸溜一大口面条回答:“好象告诉我们不要吃太多?别变成大胖子?”
茧织叹气,这俩人到底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啊?
“你们两个过来,靠近一点。”
仇和溪铃擦擦嘴巴,把脑袋贴了过来,仇还有功夫揶揄茧织。
“终于受不了茧织身体里的激素要攻略我们俩了吗?”
茧织给了仇一拳:“这时候你又懂了?你再仔细想想你老妈的话,她的意思是说我们干过了。”
仇哎呦一声,才反应过来,在她眼中母亲虽然是个细腻的女人,但从未跟自己提起两性之事。
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
“哦,陈夫人话里有话啊……”溪铃也明白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耸耸肩,被误会就被误会吧,这样还更象情侣,随后端起面条稀溜溜的吃完晚饭,听了一会收音机里的龙国晚间新闻就睡觉了。
第二天,仇身上的魔王教味道一点没减少,仇的母亲明显不太高兴,把仇拽到侧屋进行思想教育。
“仇,作为女孩子要节制,不能一味满足茧织的须求。”
“我什么都没干啊!妈妈!”仇起身解释,仇的母亲反而更生气了,用手指怼着仇的胸脯质问。
“那你身上一直不变化的魔王教气味是什么?你难道添加魔王教了吗?!”
仇被噎住,慢慢跪坐在地上低头不语。
“年轻人尝试一次沉沦其中是正常的,但你要明白,我的仇儿。”
“任何事都有腻的一天。”仇的母亲语气温柔下来给仇讲起一个故事。
“你爸爸年轻的时候喜欢雨,可下雨的时候他会撑开伞,喜欢阳光,但当阳光照在他身上时他又躲进阴凉处,他说喜欢风的自由,风真的刮起来时他却把窗户关上。”
“我感到害怕,因为他也说他喜欢我。”
“我害怕他对我也是如此。”
仇眨巴眨巴眼睛:“妈妈,您说的故事是什么意思呢?”
“风,阳光,雨水都是主动找到你爸爸的,太主动的东西会被下意识的放在下位,会被轻易抛弃。”
仇的母亲摸着仇的脑袋继续说道:“你首先要和他平等,如果能的话,稍微强势一点点,让他知道你在乎。”
仇眼睛向上看着自己的妈妈:“可……我只能做一个下位,妈妈。”
人家是魔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魔王军士兵,难道要我去挑战其他魔将吗?会被杀掉的吧?
仇的思想跑偏了,她把感情上的平等和职位上的平等挂钩,仇的母亲抚摸仇脑袋的手钝了一下。
人在东土龙国,请问自己女儿是舔狗怎么办?
“去争!去抢!你是我们陈家的女儿!怎能郁郁久居人下!”
仇的老妈晃动仇的肩膀,将她将近百年的拿捏男人的技巧交给仇,仇两眼放光,原本对杏有些迟钝的仇如同被点通任督二脉。
她迫不及待的尝试。
“你个头高,身形健壮,是属于有力量美,健康美的龙人,要发挥自己的优点。”
“我们去比跑步吧,茧织,溪铃!”
“蛤?为什么?”
“我要发挥自己的魅力。”
茧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