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是什么都没准备的!”
会长能看见这群乞丐在后面聚在一起做什么仪式,按照他多年的冒险经验,魔物的仪式只有一个。
“献祭”
黑魔法师和魔将的献祭会联系魔王,魔物的献祭则是联系附近的魔将。
献祭的通知在砾妲和玛丽脑内一同响起,砾妲翻了个身直接掐断了“献祭”,玛丽因为力量没恢复,等级甚至没这些意志寄生者高。
献祭的仪式强行把她锁住,这些意志寄生者将自己献祭出去,只为了魔将的降临。
“玛丽,怎么了?”艾听见客厅丁铃咣啷的声音,寻着声音把灯打开,玛丽已经进入半魔物化。
白色短发,深褐色的皮肤,五彩斑烂的巨大翅膀,白色的绒毛盖住了四肢关节和前胸腹部。
低情商:玛丽变成魔物了。(不对)
高情商:玛丽牛逼的不行,能进行双形态切换,第二形态拥有更高攻防,获得最大生命值提升以及高贵的减cd属性。(对的对的)
“稍等一下,保存好我的眼睛,我马上回来……”玛丽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不断恢复,已经到了【100】级。
她被意志寄生者的期盼裹挟着打开窗户,飞向夜空,魔物的社会就是这样弱肉强食,魔将级别太低也会被魔物反过来控制。
意志寄生者们十分困惑,明明献祭仪式已经进行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没有魔将现身?难道【70】级的魔物级别太低了吗?不配作为魔将大人的仆从吗?
“可恶,早知道如此我们该发育一段时间的……”为首的意志寄生者悔之晚矣,自己还是太冲动了。
月光被盖住,它抬头看到了一只从满月中飞过的蝴蝶,象是雪一样的鳞粉纷纷扬扬洒落。
不管是人类还是魔物身躯接触鳞粉后都变得缓慢起来,玛丽扇着翅膀慢慢降落在两队人马中间。
“迟缓粉雨”
接触到鳞粉的任何等级低于玛丽的生物速度被减少80%,持续五分钟。
“是……魔……将大人!”
玛丽响应了献祭,已经可以回去了,她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
“您怎么才【100】级啊!”没被鳞粉洒到的魔物疑惑的挠挠脸:“据我所知,就算是给魔王擦椅子的魔将也有【125】级,你不会是假扮的吧?”
玛丽刚准备起飞撤退,被这么一句话击落,这事关魔将的尊严。
““强干扰”。”玛丽看向那个出言不逊的魔物施法。
被击中的魔物血液逆流,器官扭曲,瞬间暴毙。
“难道我要向你们报告所有魔将都在积蓄力量吗?需要我写份纸面说明吗?”玛丽蓝灰色的眸子扫过所有的魔物反问道。
“不……不需要……”
“狂妄自大,不知深浅,毫无尊卑。”玛丽伸出手掌准备处决这些魔物,不然下次他们进行献祭,自己还要来一趟。
一来二去暴露的风险太大了。
“拦住她!那些人还有救!”
会长在减速中费劲巴力总算给众人挂上去除负面状态的buff,他们的速度瞬间回正。
会长翻开惩戒典,圣光再次从天空中洒落,玛丽扇动翅膀,轻松惬意的躲开圣光。
“为什么要拦着我?我在帮你们杀魔物,你们应该磕头感谢我。”玛丽不太理解这些人类的脑回路。
“那些人是我的同伴,不需要你帮忙。”会长汗流浃背,面对魔将他不敢大意,眼睛死死盯着玛丽的一举一动。
“他们是你的亲朋好友?或者帮过你?”玛丽摸着下巴,做出她认为合理的猜测。
“没有。”
“那死了就死了呗,你们又不认识。”
“所以说你是魔物,我是人类。”会长再次展开攻击,就算不能打败这个魔将也要让她不敢再来。
“听不懂,既然你有你的解决方法,我不打扰,我走了哈。”玛丽扇着翅膀飞向空中,会长想要追击却被那些意志寄生者牵制住。
“魔将大人对我们失望了……”
“可恶……如果多杀一些人类她就会满意的……”
“没有魔将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意志寄生者们情绪崩溃,被魔将拒绝就是变相的被魔王拒绝。
会长看向其他的队友,他们也被这些逐渐疯狂的魔物死死黏住,根本没有机会去拦住这个准备离开的魔将。
“不许走,我的城镇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给我回来!”会长将扑过来的意志寄生者按倒在地,冲着玛丽喊叫。
玛丽留下一个嘲讽的笑容向高空飞去,献祭的力量正在逐渐消失,没几分钟她就会回到原本的状态。
“嗡———”
一阵极其刺耳的鸣叫划破夜空,玛丽身后的教堂钟楼被斜着切开,慢慢滑落向街道。
玛丽觉得喉咙中有什么东西往外涌,吐到手掌上才看清血液,胸前的绒毛也被染成红色。
她的翅膀无法继续支撑她的飞行,定睛一看,翅膀只剩下一半,她的身体同样只剩下一半。
玛丽从高空坠落,原本疯狂的意志寄生者和冒险者协会队伍都停下来了手中的动作。
钟楼的黄铜钟倒在街道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灰尘飞扬铺满整个街道。
一个佝偻的小老头从灰尘中拄着剑鞘走出,正是穿着毛茸茸睡衣的昂剑圣。
“老年人睡眠不好,还请你们体谅一下。”
“您这个衣服是不是不太搭配这个场合啊?昂剑圣先生?”冒险者协会会长愣愣的看着昂剑圣。
这个情况不应该是一身劲装的老头登场吗?
“你穿个s用品的皮衣就搭配这个场合吗?”昂剑圣白了他一眼,用剑鞘怼了怼地上的玛丽。
玛丽拉着自己下半身,逐渐愈合。
“如果你老老实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