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进入了正轨,大家该刷级的刷级,该做条件的做条件,时间似粘稠的芝士一般缓慢流淌。
人间一片祥和,遥远的天空之上,埃格妮躺在众神封印之地晃悠着躺椅吃葡萄。
“今天没活?要是不努力拉人制造痛苦的话,我冲破封印第一个杀的就是你。”龙神用力起身,身体再次被荆棘刺入身体死死拉回座位。
“我等你说这句话好久了,我是来眩耀的。”埃格妮她挥挥手说道:
“我有“新”信徒了,龙神。”
简单的七个字让原本沉睡的三圣瞬间惊醒,看着埃格妮。
“怎么可能呢!她怎么可能有信徒呢?!”
有了信徒便有了人间视野,她就能在人间“显灵”……
她抛弃“旧”信徒时,她的所有类人种信徒便失去了引导,他们信仰的力量无法上升到神明身边。
便会在天空中周旋一圈回到体内,变成只会用痛苦换取邪恶力量的怪物,也就是魔王教,而恶魔不是类人种。
“虽然有些奇怪,但确实有一个恶魔正在毫无保留的热爱我,我再也不是睁眼瞎了。”埃格妮给众神展示她的“新”信徒。
“一个享受痛苦的恶魔,多么可爱啊,你们看看它。”
埃格妮手心捧着一只怪物,便是那虐愉。
“真她妈丑。”
力神被埃格妮吵醒,看到了她手心的东西,作为力量之神同时也象征着公平,他对埃格妮用歪门邪道获得力量的行为十分厌恶。
龙神拧了拧脖子:“我的使者随随便便就能踩死它,它的意志薄弱的就象一层白纸。”
“琉璃上的一坨污垢罢了。”
纯洁女神看着丑陋的虐愉也做出评价。
虐愉蜷缩在埃格妮手心,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感觉这些被荆棘困住的类人种身上飘散出来的力量就要将他碾碎。
而且还在辱骂自己,它更害怕了,自己一个刚刚出生的恶魔到底造了什么孽。
“记住他们的力量,回去后帮我杀了它们的信徒,我的孩子。”埃格妮轻轻亲吻虐愉,虐愉原本丑陋的躯体被埃格妮祝福开始变成一个类人种。
“你创造的痛苦越多,你的力量就越强大,别太冲动,养精蓄锐……”
埃格妮松开手,虐愉从神界跌落凡间,砸在地上,此时一个人类看见了在地上蜷缩着的虐愉。
“小妹妹,你怎么在这里啊?大冬天的,穿这么少不冷吗?”
一双鲛人皮靴,一条宽松帆布裤子,一件油蜡夹克上披着肥大的披风映入虐愉的眼帘。
随后是几乎要遮住太阳的光芒笑容和一只伸出的大手。
“你可以叫我义贼大叔,跟我走吧,喝口热茶。”
虐愉终于看清了来人的脸庞,而且他身上有着熟悉的气味,他是三圣的使者。
“我……我不知道……”
“孩子,我们先去教堂,那里有吃有喝,神父大人很善良。”
义贼看着大约十二三岁的虐愉心中提起来一点点谨慎,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回答极有可能是穿越者。
义贼拉起虐愉的骼膊:“无意冒犯,小姐,我扶着你走吧。”
虐愉不太愿意去教堂,但被三圣使者抓住她也挣脱不开,她恶魔的力量全部消失,只剩下了人类的躯体。
她不懂为什么神明大人要把她变成贫弱的人类……
“蠢蛋,人类才有无限可能,你们恶魔进化了数千万年才有的尖牙利齿,他们只要磨磨石头就有了!”
!
“谁!谁在说话!”虐愉害怕的喊叫起来,把义贼吓了一跳。
“蠢货!是我!你的神明埃格妮!你的力量没有消失,只不过变成了类人种的职业……”
“你现在是黑魔法师!”
义贼满眼都是怜悯,这孩子经历了什么,都被吓傻了:“孩子,别怕,我这个人最看不得孩子受苦,我会保护你的。”
义贼蹲下把自己披风裹在虐愉身上,带着她向教堂走去,万幸中的万幸,这孩子面板不是穿越者。
“这孩子有魔法师的天赋,真不错。”副都教堂的神父先生微微笑着递给虐愉一杯甜牛奶。
虐愉看着自己的面板微微愣神。
“肉苦使”,【85】(根据让他人痛苦程度解锁),现等级【25】。
“这孩子从哪带来的?义贼先生?”神父给义贼倒了一杯茶询问。
“捡的,就在城门口。”
神父见多了这种人,这片大陆不只是有那些雄伟的城市,也会有象茶村一样的村庄,这些村庄抗风险能力极差,一次魔物迁徙,一次自然灾害就会出现无数逃荒的人。
“捡的?”这位神父摸摸下巴,摸了摸虐愉的头:“你多少岁?”
“三,不是……十三……”虐愉还在研究自己的面板,差点把真实年龄说出来。
“爸爸妈妈呢?”
“可能,死了吧?”
死了,很不错的词语,无法解释的人,无法解释的事都可以用这两个字解释。
虐愉很喜欢这个词。
你的生活怎么样?
它死了。
不仅仅回答了问题,还带上了半分诗意,半分哲学。
“可怜的孩子,以后有人问你,你就说你十二岁。”神父微笑点头看向义贼:
“义贼先生,你好象没有孩子,也没有妻子吧?为什么不收养一个呢?”
奥斯曼帝国收养的条件是十二岁及以下且无直系亲属的孤儿可随意收养。
义贼慌忙摇头挥手拒绝:“不,这怎么行,我自己还没活明白,再者,我一个老男人收养一个少女并不好……”
“别开玩笑了,您可是义贼啊,这样漂亮的孩子我交给谁都不放心,但您不一样。”
教堂的孤儿院中最漂亮的孩子往往最难以领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