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
现在,就为了这么一枚小小的丹药?
“疯了吧?苏掌柜是不是没睡醒?”
“这丹药是金子做的?一千两,她怎么敢开口的?”
王医师和孙帐房站在一旁,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们俩一个月的工钱加起来也不全场唯一还算镇定的,只有刘辰。
不是错觉!
对他这样的武者而言,修为的突破比金钱重要一万倍!
他爹刘万山富甲一方,区区一千两,他还不放在眼里。
“苏掌柜这枚丹药确实不凡,既然是价高者得,那本公子就先抛砖引玉了。”
“我出,一千两!”
苏媚脸上的笑容愈发妩媚动人,她正要开口。
“一千五百两。”
众人骇然回头,只见须发半白的老者,站在了那里。
一次加价五百两!
这老头是谁?好大的手笔!
“你是何人?”
刘辰的语气变得不善。
那锦袍老者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被无视了!
刘辰的肺都快气炸了!
他在柳溪镇横行霸道惯了,何曾受过这种鸟气?
“好!很好!”
“苏掌柜,这老东西出价一千五,本公子跟了!”
“我出,两千两!”
嘶!
价格,翻了一倍!
苏媚微微欠身。
“这位老先生出价两千两,还有……”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老者便再次开口。
“两千五百两。”
又是五百两!
刘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两千五百两!
他今天出门只带了一千两的银票,剩下的缺口,必须回家去取。
可是,就这么放弃?
“老东西,你非要跟本公子过不去是吧?”
老者转过头。
“年轻人,此物于老夫有大用。你若相让,老夫记你一个人情。”
“人情?你的人情值几个钱?”
刘辰被激怒了。
“我告诉你,今天这丹药,本公子要定了!”
“两千六百两!”
这次,他只加了一百两。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刘公子这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老者伸出了三根手指。
苏媚心领神会。
“三千两!这位老先生,出价三千两!”
刘辰如遭雷击。
“我出三千一百两!”
锦袍老者眉头紧锁。
“既然小友对它如此执着,老夫便成人之美吧。”
说完,他转身离去。
他……放弃了?
刘辰愣了。
苏媚笑魇如花。
“三千一百两!刘公子出价三千一百两!成交!”
“恭喜刘公子,夺得这枚绝世神丹!”
苏媚将那个白玉小瓶重新盖好,递到了刘辰面前。
刘辰将瓶子夺了过来。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看客。
哼,一群穷鬼!
也配跟本公子抢东西?
他带着两个狗腿子,走出了济世堂。
王医师和孙帐房几乎是飘着走到苏媚身边的。
“掌柜的,发了!我们发了!”
孙帐房的声音都在抖。
王医师也是满面红光。
苏媚扭着水蛇腰走过去,香风阵阵。
“子安,怎么不说话?”
赵子安却象是没听见。
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门口。
不是刘辰。
是那个锦袍老者。
“子安?”苏媚见他走神,伸出玉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赵子安这才回过神。
“掌柜,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有什么好奇怪的?”
苏媚掩唇轻笑。
“是嫌钱少了吗?姐姐我可不是小气的人哦。”
“我不是说钱。”赵子安摇了摇头,“我是说那个老头。”
孙帐房凑了过来。
“那老头确实古怪,一开口就是五百两地加,我还以为他志在必得呢,没想到最后怂了。”
“是啊。”
王医师也附和。
“典型的外强中干,没钱还装大款。”
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一场有钱人的意气之争。
但赵子安不这么看。
那个锦袍老者,从踏入济世堂,赵子安就感觉到了。
他有内力,而且还深不可测。
那绝对是一位修为极高的武道强者!
这种人,心性坚韧如铁,怎么可能因为刘辰几句叫嚣就轻易放弃?
一个猜测在赵子安心中形成。
那老头根本就没想花钱买!
他的竞价,或许只是为了确认这丹药的归属。
一旦确认东西到了刘辰手里……
赵子安的心一沉。
“不好!”
他站起身。
“怎么了子安?一惊一乍的。”苏媚被他吓了一跳。
“我有点不好的预感,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赵子安话音还没落下,整个人冲了出去。
“子安!”
苏媚提着裙摆就追了出去。
王医师和孙帐房也跟上。
济世堂的大门敞开着。
门口,黑压压地围了一大圈人。
“出事了!出大事了!”
“死人了,就在济世堂门口!”
“谁啊?这么倒楣?”
赵子安穿过人群,视线落在了空地上。
人群中央,一个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是刘辰。
他死了。
就在济世堂门口。
那个锦袍老者,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