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景天……是景天眼拙了。”
“既然赵兄与此物有缘,那它……便是赵兄的了。”
赵子安微微颔首。
“多谢王兄成全。”
王景天亲自将赵子安送出揽星阁,又派出了自己的贴身护卫,权伯。
一辆马车驶来,车身雕刻着云纹,四角悬挂着铜铃,拉车的是两匹雪白宝马。
权伯亲自为赵子安掀开车帘。
“赵先生,请。”
赵子安颔首。
权伯并未同乘,而是亲自驾车,以示尊重。
马车激活
……
柳溪镇。
济世堂门口,伙计们正靠着门框打盹。
马蹄声打破了小镇的沉寂。
“快看!那是什么车?”
“我的天……这马……这车……是哪家的大官老爷来了?”
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
那辆黑楠木马车,停在了济世堂的门口。
济世堂的伙计们清醒,睡意全无。
孙帐房和王医师也闻声从后堂跑了出来。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赵子安从车上从容地走了下来。
“是赵大夫!”
“赵大夫回来了!”
一道倩影从济世堂内快步而出。
是苏媚。
“你回来了。”
苏媚走到赵子安面前,为他拂去肩膀上的灰尘。
赵子安微微一愣。
苏媚却并未就此停下。
她又上前一步,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在柳溪镇这样保守的地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对一个男子做出如此举动,无异于当众宣告了什么。
镇民们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赵子安的心弦被拨动了一下。
“我没事。”
驾车的权伯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权伯走到马车后方,对着跟车的几名护卫下令。
“抬下来。”
“是!”
四名护卫从车上抬下几个大箱子。
一共五只大箱子。
这是什么?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权伯走到赵子安面前。
“赵先生。”
“我家少主说,先生高义,不慕荣利,乃世外高人。但王家受先生大恩,无以为报。揽星阁中,先生只取一物,实在令我家少主于心不安。”
“这里是黄金五千两,并非报酬,也非谢礼,仅仅是我家少主的一点心意。少主说了,先生若不收下,便是看不起他王景天,看不起整个王家。”
话音落下,权伯挥了挥手。
一名护卫上前。打开了其中一口箱子。
满箱!整整一箱。
全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灿灿的金条!
“我的老天爷啊!”
“金子!全是金子!”
“五箱……那是多少钱?五千两黄金?!”
人群炸开了锅!
柳溪镇一年的税收加起来,有没有五千两白银都难说。
现在,整整五千两黄金,就这么堆在他们面前!
苏媚也被这阵仗惊得不轻。
王家……好大的手笔!
赵子安微微一笑。
“王公子太客气了。”
“既然是王公子的心意,也是王家的脸面,”
“子安若再推辞,倒显得不识抬举了。”
“这份厚礼,我收下了。还请权伯代我转告王公子,他的心意,我已知晓。他日若有需要,子安定不推辞。”
权伯眼中闪过赞许。
这位赵先生,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先生快人快语,老奴定会将话带到。”
“东西送到,老奴便不多做打扰了。告辞。”
说完,他带着护卫翻身上马。
“愣着干什么?”
赵子安开口。
“孙帐房,叫伙计们把东西抬进去,别堵在门口,影响做生意。”
“哎!好嘞!”
孙帐房如梦初醒。
赵子安对苏媚温和一笑。
“我有点饿了,有吃的吗?”
苏媚嫣然一笑,百媚横生。
“有!早就给你备好了,就等你回来呢。”
济世堂后堂。
苏媚亲手为赵子安盛了一碗莲子羹。
赵子安接过汤碗。
“你也吃。”
他抬头,对苏媚说。
苏媚却只是单手托腮,看着他。
“我看着你吃,就饱了。”
这话语里的亲昵,毫不掩饰。
后堂里只有他们两人。
赵子安不再多言,低头喝羹。
“吃饱了吗?”
“恩。”
赵子安站起身,“我得先回家一趟。”
苏媚脸上的红晕稍退。
“去吧。”
“家里人肯定担心坏了。”
“早去早回。”
“好。”
赵子安向外走去。
“对了。”
苏媚在他身后补充道。
“那五箱金子,我已经让孙帐房安排人手搬进库房了。济世堂的库房有地窖,很安全,钥匙我给你留着。”
“不用,”赵子安脚步未停,“我拿走一部分,其馀的你收着就好。”
苏媚怔了怔。
……
走出济世堂。
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
家门已在眼前。
赵子安伸出手,推开了院门。
一声轻响。
门内,两道身影抬起头。
正是李素琴和李红云。
她们的眼睛都是红的,显然是哭过。
“子安!”
“赵大哥!”
下一秒,两具温软的娇躯,一左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