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落在这里。试着找找看。”
剑七瞥他一眼,惦记别人家宝贝,就直说!
“他们怎么办?”剑七看着求雨他们问道。
她和洞主不惧,其他人可没抵抗手段。
他俩正说着话,求雨转过身子来,鱼眼精光闪亮,直接将剑七和朱九四拉到战堂群里:“如果你俩想做什么最好尽快!他们才强行改了我们认知,这会儿他们会疏忽三分。”
朱九四和剑七一怔。
“你…顶住诱惑了?”
求雨发了个笑脸:“没有!我现在看见光头就生出好感,好几次想要举报你们了。但是……我不傻呀!”
“他们半路截杀,我不但不生气,还生出好感。他一说话我们屁颠屁颠就跑到寺庙里来了,明显我的状态不对劲!”
求雨摇摇身子:“状态、情感不对,那就不情感用事了呗,理智告诉我我本来应该怎样,我就怎样!”
理智告诉她,与山宁寺该是敌对关系,那情感再靠近,她也会强制自己去做对的事儿。
一个修士连情感都克服不了,还谈什么修行?
朱九四和剑七同时看向求雨。
心底又把她往上拔了一截儿!
这女人…这鱼,好可怕!
刀丫丫悄悄插话:“那个…啥宝贝?能吃吗?”
朱九四笑了一下,瞥一眼周围其他人,白胡子摸着一个木鱼,眼中闪过疑惑。
本能的觉得亲切,但理智又告诉他不太对劲。
猴子则彻底躺平了,捻着一串儿念珠正在谶悔,谶悔自己曾经的风流史,口中不断念叨着:“戒色!贫僧当戒色!”
旁边书生摸索着手中大刀,眼中一缕疑惑:“我是不是该读些书?佛经?”
朱九四悄悄给刀丫丫发个消息:“这群家伙比不上丫丫,扛不住诱惑。丫丫帮我看着点儿他们,别让他们犯错,也别让他们离开我太远!”
刀丫丫瞬间挺直了腰杆,咚一声脑袋撞在屋顶上,她却浑不在意,只向朱九四拍着胸口下了保证。
朱九四环视一圈,这屋子——甚是熟悉!
那小沙弥带他们来的,正是朱九四梦中老和尚所在的禅房。
干干净净、简简单单,一床一桌一蒲团,除此外什么都没有了!
朱九四寻摸一圈,目光落在地上蒲团上。
老和尚就坐在这儿,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口中叫他:“施主,取宝!”
朱九四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上面。
下一刻,眼前景色骤变。桌子纹理丝丝入目,每一条纹路都看的清清楚楚。
通过窗户甚至能看到百米外一片叶子的抖动轨迹。
收回目光起身,一切消失。依旧是那头只能看四五十米的野猪。
坐回去,视野又回来了。
这蒲团对视力加持效果,甚至超过了那五级浮屠!
朱九四起身,给剑七发个消息:“坐在蒲团上试试。”
剑七提剑而去,盘膝而坐片刻起身:“什么都没有。”
她没感觉到有任何特殊之处。
“求雨?”朱九四发消息。
“别说!别问!我心不在你这儿,有宝贝我可能忍不住告诉和尚!”求雨吐个泡泡直接拒绝了他。
门外有僧人敲门,正是先前兵刃相见的静安和尚,带着几个小沙弥送来斋饭。
“诸位施主,寺中粗茶淡饭,还望诸位莫要嫌弃。”
他放下斋饭,躬身行了一礼立刻离开,只怕打扰众人一般。
利利索索毫不拖泥带水,又在众人面前刷了波好感。
求雨叹口气:“好想抓回去养两个!”
和尚一定比老鼠好用!
朱九四:“……”
朱九四没有吃饭,重新坐在蒲团上,前腿努力撑着身子,拔高视野向外看去。
花、草、树、砖……
两个月来朱九四已经适应了视野模模糊糊什么都看不清的样子,突然间连纹理都看得清清楚楚,心底升起莫名感动。
鸟儿蹦跳,树枝乱颤,佛象似活未活,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朱九四四处看着,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身边人身上。
剑七黛眉微蹙:“怎么?”
朱九四呼吸都滞了一下:“你好美……”
这一句赞叹不带半点儿亵读猥琐,只是单纯的惊叹。
以前眼神不好,颜色也分辨不清。只能掺杂着前世记忆,大约分辨出来,剑七很美。
但此刻看去……
月白劲装束纤腰,云髻斜簪,眉如锋刃目若寒星,肌若凝脂气若幽兰。静立如松,皓腕轻按剑柄,风骨清绝,艳色天成,一眼惊鸿。
便是天下最好的词儿用在她身上都不为过。
剑七明显一怔:“你被影响了意识。”
朱九四苦笑。
这女人压根不知道什么是美!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靓丽。
她眼里只有手中一把剑!
朱九四转头,就见橙子水正在查看房间。
短发贴耳,眉眼清亮,身姿如松,干净清爽,眼神坦荡锐利,美得英气逼人,干脆又耀眼。
这一个也极漂亮!
目光再转,鱼缸里红鲤鱼游动,鱼鳞在阳光下闪铄,一摆一摇,美不胜收。
这鱼也美的可怕!
朱九四:“……”
这特娘就不对劲了,他可以觉得剑七美,也可以觉得橙子美,唯独不应该觉得求雨也美!
那是一条鱼!
这蒲团有鬼!再坐下去,是不是会觉得桌子也漂亮……
擦!
朱九四这心思才升起来,就觉面前的桌子,每一条纹理都漂亮的不可言喻。
这线条,这抛光,连桌面上多年积累的油渍都美的不可言喻。
朱九四:“……”
这特么就见鬼了,心思一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