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急诊,120文。”
大夫也看出来二人没什么钱,并不劝邓泽琛在自己这里抓药。
邓泽琛肉疼地翻出来一吊钱,又数出了20文散钱递给大夫。
幸好平日里读书的一应开销有林如海资助,自己闲遐之馀做点小活加之倒卖一些没用完的文房用具攒了1两多银子。
倒也不是没想过效仿前辈做文抄公捞银子,只可惜从现在读的书来看,那些名流千古的诗词歌赋在这个世界已经流传开来。
只是作者不同罢了。
1两白银约等于1000文铜钱,这一下就去了120文,让本就贫穷没有收入的邓泽琛再一次深刻意识到无钱寸步难行。
大夫拿了钱就自己离开了,冯子墨看着突然醒来的邓泽琛现下仍旧在为了失去的银钱心痛,试探开口:
“你当真无事了吗?县试在即,可别因为这种事眈误了自己的前途。”
“我真没事儿,就是这段时间用功读书太过耗费心神,今天突然放松了一下才这样。”
面对着仍有狐疑之色的冯子墨,邓泽琛再三保证自己身体无恙。
眼下还有3天就要县试了,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一定第一时间请大夫,绝不会因为心疼诊费和药钱就这么硬挺着。
送别了看自己一下午没出门来察看情况的冯子墨,邓泽琛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疏忽了,往日住在这里基本没人来,没想到现下这同窗情谊倒是显出来了。
还有三天就是县试,当务之急是再多温习一下自己的功课,一定要在接下来的县试中取得好成绩才便于展开后续计划。
翻着手里的书,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在《红楼梦》中林黛玉师承二甲进士贾雨村,其本人也颇有才气,而且林如海又身处高位,对于这次县试的主考官也有一定的了解。
要是能得到林黛玉或者林如海的指导岂不更能增添几分把握?
邓泽琛先去把房门扣上,避免他人闯入。
再次进入太虚幻境。
没有急着去正殿,这太虚幻境在遇到林黛玉解锁好感度前由于时间流速不同只能当作自习室用。
现下又多出了一个召唤功能,只是不知道今后要达成什么条件才能召唤别的人物……
重新回到正殿的邓泽琛看着眼前联通了林黛玉梦境的信道,决定先进入其中,解决眼前的县试再说。
邓泽琛的身影出现在林黛玉梦中,林黛玉见了眼前一亮。
看样子这确实不是梦,想到此处林黛玉多了几分矜持。
随后莲步轻移朝着邓泽琛的方向慢慢走来,行至跟前却迫不及待地开口:
“我还有许多话想要问你,幸好你又来了。”
邓泽琛念头一动,身旁就出现了一张小桌和两个圆凳。
“不急,来日方长,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
林黛玉有些惊叹,邓泽琛故作淡然地招呼林黛玉坐下,两人又聊了会儿家常后邓泽琛才迈入主题:
“我看你父亲也请了一个进士给你授课,最近恰好是县试,你那先生在这方面对你有无要求?”
林黛玉闻言露出几分思索的神色,“先生平日里大多教授四书的内容,兼及一些诗词启蒙。
因我不能去科举,虽也讲了一些科举八股,但却没有更深入地讲解了。
最近爹爹在家里,常常过问我的课业。
前几日兴头来了倒是让我做了几篇县试的义题和策问。”
哼,贾雨村来林家给林黛玉启蒙虽然不会混日子,但更多的是看重林如海身上的政治资源。
要不是林黛玉自身聪慧过人,怕是教程更不上心。
邓泽琛心中暗自腹诽,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只是接着往下问:
“哦?那你父亲怎么说的?”
“爹说这次的主考官知县原本在京中任职,但得罪了人差点被下狱。
可有贵人爱重他的品行,所以将他下放到这里为知县,希望将来可以起复重用。
他是个心系天下注重德行的人,不喜那些满口华丽辞藻只顾读书作诗的所谓才子。
所以这次县试若是要在他的手上取得好成绩要从实务入手,切忌泛泛而谈。”
邓泽琛压下激动的心情,这种官场内幕消息只有官场中人才能得知。
若是没有相应的消息渠道,到了县试场上摸不准主考官的喜好犯了忌讳就只能自认倒楣。
“那若你是这知县,你会选什么作为这次县试的题?”
林黛玉陷入思索之中,仿佛回到了被林如海考校课业的时候。
但不过片刻就胸有成竹地回答:
“四书的内容太过广泛,但只要熟读理解了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大约会出些剿匪的题吧,这里的山匪是个顽疾,所有人都觉得是个烫手山芋,长久以来也没人去管,知县想要在这方面有所作为必定会集思广益。”
似乎想到了什么,林黛玉又补充了一句:
“本地的乡绅势力盘根错节又连成一片,要是没有理清其中关节,别说知县了,就是知府知州下令也难有成效……”
说到此处,林黛玉停了下来,看了一眼邓泽琛。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对县试好奇,但仍旧将自己所知的一切没有保留地全数告知。
随后又说起了前往荣国府的事宜:
“爹前几日就在安排我去外祖家的事宜了,我把你的事情同爹说了以后,爹给了我几张京城的地契和一些银钱。
让我放宽心些,倒是和你说的有几分共通之处。”
邓泽琛听了只好顺着林黛玉的话接:
“听你爹的安排就好。”
林黛玉又点点头,邓泽琛念头一动,桌上多出了一套纸笔。
邓泽琛将纸笔推到林黛玉身前:
“我看你说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