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泽琛侧身一闪,抬起左手将手肘用力一顶,刀疤眼的手腕就被撞开,趁对方大意吃痛的刹那顺势扣住对方手臂关节,右手猛地用力击出一拳攻在刀疤眼的腹部。
刀疤眼痛得蜷缩起来,整个人象虾米似的弓身倒在地上。
另外两人明显没想到邓泽琛反击地如此迅速猛烈,邓泽琛抓住二人愣神的机会从中间空出来的地方钻出去,一口气跑出去好远。
“坏事了!”
“追啊!”
邓泽琛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却听见身后传来二人略显著急的声音:
“请等一下!我们并无歹意!”
听是听见了,但邓泽琛并没有打算停下,有什么话你去和官府说吧!
邓泽琛刚刚甩脱了那两个人,还没跑到官府,就被一个眼熟的人拦住了,拦住他的是那个领头人。
邓泽琛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又加快了速度,准备趁着对方还没准备好先发制人。
可当邓泽琛蓄力一脚踹上对方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是一脚踹上了土墙,震得邓泽琛右腿发麻。
而那个领头人只是撇了一眼自己胸口的脚印,不在意地拍了两下才开口:
“我们没有恶意,是我家主人有请。你打不过我的,这一脚算我给我兄弟赔罪,跟我走,别逼我动手伤了你。”
邓泽琛马上收起了攻击的动作,装乖顺从回答:
“好的,大哥。”
领头人满意点头,就要上前带着邓泽琛回到书肆。
邓泽琛看着领头人和自己距离越来越近且对方明显放松的一瞬间,不讲武德地再次出手了。
眨眼挥出两拳分别打在对方胸口和最柔软的腹部,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让邓泽琛觉得自己的拳头像砸在地板上一样。
那领头人满意的神色还没有褪去,表情就这么僵在脸上。邓泽琛也有些尴尬,化拳为掌拍了拍刚刚自己打过的地方,煞有介事地说:
“我看大哥这里有些灰没拍干净,替大哥拍一拍,嘿嘿。”
领头人的脸上流露出几分震惊:
“这人真是读书人吗?好无耻的年轻人!”
许是察觉到了领头人的心中所想,此刻邓泽琛倒反客为主了。
“我们走吧,不是说你家主人要见我,还愣着做什么?”
领头人压下自己心头的思绪,点了点头跟上去,这回邓泽琛在前他在后,防着这小子省的再耍什么花招。
二人亦步亦趋沉默着回到了书肆,郭闻谟此刻正焦急地在门口张望着,看见二人都全须全尾回来了也是松了一口气。
进入书肆时郭闻谟拽住了邓泽琛,低声叮嘱:
“那人来头很大,你当心些!”
邓泽琛微微点头,旁边跟随的领头人看见了他们的小动作,并没有说什么,引着邓泽琛往内室走去。
这间房邓泽琛曾来过许多次了,对于他而言并不陌生。
内室中。
里面有三个女子,坐在主位上的女子气度华贵,长相明艳大气,自带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贵气。
她的身上穿着价值不菲的云锦,衣上暗纹由山涯海水的图案制成,随着邓泽琛注视的角度不同,他竟觉着这花纹呈现出了不同的色彩!
能穿得起这样高质量衣服的人,来头自然不小。
女子身侧有两个面容相似的侍女,穿着统一的制式服饰。
皆是由锦缎制成,上面针脚细密,还有金线妆点。初看之时不显奢华,但去过荣国府又常常和林黛玉打交道的邓泽琛发现,这二人的穿着布料比荣国府中的三春竟还要好上几分。
她们头上戴着形制相似的发簪,那发簪清透温润,邓泽琛曾听某位懂行的老者说过,和玻璃越象的玉石越值钱。
这发簪即便放在现代都称得上价值连城,她究竟是什么大人物,连身边人的用度也这般珍贵?
主位上的女子垂眼看着手下和邓泽琛进了内室,原本放在身侧不断轻敲着桌面的指尖一顿,视线划过邓泽琛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敲着桌面。
“宋河,你在门口守着,别放任何人进来。”
宋河领命退去,内室一时间只剩下她敲击桌面发出的“笃笃”声。
邓泽琛目不斜视,坦坦荡荡地看向这个来头很大的女子。
女子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这人看自己的眼神如此的坦荡?她的视线久久地停留在邓泽琛的脸上,随后发出一声清浅的笑声。
而一旁其中一个侍女,见邓泽琛一直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家主子竟没有移开的意思,心中不悦,厉声呵斥了一声:
“放肆!”
女子见状抬手制止了出声的侍女,第一次开口询问:“你不怕我?”
邓泽琛摇摇头:
“不怕,此乃天子脚下,光天化日之下你总不能直接把我杀了。
何况怕也没有用,我怕了你就能放我走吗?既然把我找来,肯定是我身上有你看中的东西,只要你有需要我也能做到的话,我们自然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说到此处,邓泽琛露出一个可称得上璨烂的笑容:
“你这样的大人物如果真对我有什么歹意,有的是法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我带到你面前。
既然没有这么做,看来我们已经具备合作的基本条件了,搭上你,是我赚了。”
听闻此言,女子笑得更开心了,“不错,不愧是能写出风靡京城《平妖传》的子犹先生。”
邓泽琛并没有否认,刚一进屋他就看见了桌上的《平妖传》第二卷,心中对于来人的目的也有了几分猜测。
自己这书怕是惹来了更大的势力啊。
“我很喜欢这话本,故而找到了这里。你这东家倒是仗义,没有一口答应我许下的好处,只说要先和你商量,过几天再来答复我。
在这天底下,不付出任何代价就能拒绝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