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整齐划一的前来报道,邓泽琛摆了摆手:“都是兄弟,不用多礼,还是做事情要紧,以后就不用行这些虚礼的。”
几个人对视一眼,显然没想到这个声名在外的邓修撰是这个脾气,都有些愕然。
但是邓泽琛已经投入到了工作中,并且开始给他们安排任务了。
“我发现这里的卷宗都很乱,要找起来也不方便,所以我打算把这些都理一理。
原本我一个人要费不少功夫,但如今有了你们的帮忙,想必不超过半个月就能见到效果。”
邓泽琛把自己从那堆快要把他淹没的卷宗中扒出来,走到墙角指着一个离自己最近的架子说:“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把这个架子上面的卷宗分为两个大类,先粗浅的分为公务卷宗和钱粮财帐。
公务卷宗包括所有和朝廷官员的案件以及审讯供词,钱粮财帐则包括朝廷拨银子的帐本,周县库收支的帐册,以及漕运脚费记录和损耗记录。
如果有拿不准的,就先放到一边,一会我自己来分。”
四个人虽然搞不清楚邓泽琛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是来之前就已经被自己的顶头上司耳提面命要听命行事。
所以并没有多问,立即按照邓泽琛的意思开始干活。
邓泽琛看了一会儿,确定没什么问题,然后就坐到桌前提起笔开始写写画画。
正在给卷宗分类的四个人一边干活一边猜测邓泽琛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但是又不好贸然去问,于是推了一个眼神好的去看邓泽琛在写什么。
那个人一边给卷宗分类,一边绕过去快速扫了一眼,发现邓泽琛桌上的黄纸上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年号和大垣各州各府的名称。
看清楚了以后他只觉得更疑惑了,但是想到邓泽琛此时和他们在同一个房间里,也不敢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去议论上官。
时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转眼就到了用午饭的时候,邓泽琛直到这时候才停下笔。
“好了,也到了休息的时间了,你们都先回去吧,下午按时过来就可以了。”
说完自己就率先离开了,一点要加班的意思都没有,那四个被拨来帮忙的人也觉得如释重负。
“哎!你刚刚过去看清楚了没?邓修撰在写的是什么东西?”
那个被派出去打探情况的人眼神放空,显然依旧没有想通,一五一十把自己看见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写的都是年号和大垣各地的地名,我粗看了一眼就看到这些。”
“他写这些做什么?”
四人当中最年轻的那个语气有些不屑:“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看见有人来帮忙了自己就在那儿借着这个事偷懒呢,毕竟坐在那儿学学画画的总比去搬那些卷宗轻松,忙活这么一上午,我的腰都要断了。”
另外三人却没有接他的话,他也并不在意,又自顾自地说:“我要和我舅舅说一声,下午我不来了。本来以为这是个好差事,没想到半点好处没捞着,累得一身臭汗。”
“算了算了,别说了,我们先去用饭吧,忙活一上午我也累了。”
“是啊,走吧————”
其实其他三人听到这年轻人说的话,也于分羡慕,毕竟这一早上他们确实累得不轻。
但是他们又没有人家这层关系,就只能咬牙硬撑继续当这个苦力了,忍忍吧,人家终究还是翰林院的大人,说不定没多久就回去了呢?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