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希月红着眼眶道:“那行,枝意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不能反悔。”
“女儿绝不反悔。”沈枝意,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暗忖:“我才不要了,到时候我就逃婚。”
“好了,不说这个了。”杨希月招呼蓝月扶她起身道:“枝意韦良就先回院了,对了你的外公外婆想你了,明早一起带寒舟去吧,多带几个人,江南那边不是很冷多带几件薄的衣服。”
沈枝意心头一惊“这不就有办法了嘛!”,但脸上还保持着镇定,轻颜浅笑道:“好的,娘亲娘就先回院吧,不要再着凉生病了。”
“枝意,有心了。”
沈枝意见杨希月走远后露出喜悦的笑容,急急忙忙跑到宛平院。
“兄长,龙奕辰他的病情有救了。”
叶寒舟听见沈枝意的呼喊声,连忙从屋里跑了出来,按住沈枝意,的肩膀喜上眉梢道:“你真的吗?!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
沈枝意的身躯被叶寒舟按着她肩膀的冲击力猛震一下,有点吃痛道:“兄长,你能不能先放过我的肩膀?”
叶寒舟,听完后放开沈枝意的肩膀,见她揉了几下自己的肩膀。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刚才我太过于激动了,不过办法是什么呀?”
“哦,刚才娘亲说让我们去江南拜访一下我的外公外婆他们。”
“嗯,不过你知道赵大夫他的老家在哪吗?”叶寒舟沉吟道。
“知道啊,就在赵家村,但在具体一点的位置我就不知道了。”
“那没事,到时候去到赵家村问人吧。”
沈枝意点头道:“嗯,也只有这办法了,那我先回院了。”
戌时,屋内杨希月看着熟睡后的沈昱珩的睡容。从屋外进来的沈天皓觉得这一刻很温馨,从后面抱住杨希月的腰,把杨希月吓了一跳。杨希月很快就镇定下来,转身轻锤了沈天皓的胸膛,面红耳赤道:“你吓到我了。”
沈天皓宠溺的笑道:“是是是是我的不对,把夫人吓到了,可夫人今晚愿陪我这老头望月,小酌一杯。”
杨希月温柔道:“陪你望月可以,酌酒我就不用了,我给你抚琴吧。”
“好,好久没听夫人抚琴了,为夫甚是想念啊。”
“夫人今夜的月色把院子都铺满了。”沈天皓,边畅饮着酒,边看着杨希月笑道:“就算今夜的月色再美,也没有夫人美。”
杨希月红着脸道:“行了,我去给你抚琴。”
“好,我呀,最爱夫人只为我一人抚琴的样子了。”
杨希月缓缓坐于玲儿摆好的琴旁,吸了口气,纤纤玉指拨动琴弦,衣袖与古筝交相辉映,肤若凝脂,玉子行云流水般做出一首不知名的曲子,琴声如潺潺流水,蝶飞鹤舞,欢乐和谐,忽然间小雨绵绵,雨打芭蕉,声音甚是好听,琴声减低,渐渐入夜,琴音好似山雾缭绕,在流云之间,一声鸟鸣显得寂寞空婉,一曲罢,琴音依旧回荡,延绵不绝。
沈天皓拍手叫好,走上前握住杨希月的玉手,深情道:“夫人曾有人问吾‘问世间,情为何物?’我未能达到如今我的回答只对你:情就是,爱之于我心,只为你之跳,此生之梦唯有与你白头共死。”
杨希月眼眶微红道:“吾本是家中雀,亦无梦之人;遇汝后,是自由鸟,亦是贪爱人。是你将我从家中雀变成自由鸟的,所以说我很高兴此生遇见你,不知道你呢。”
“我的答案早就告诉你了:无论时间过得有多久,我的心只为你一人而跳。”沈天皓一只手放在杨希月的脸上,另一只手怀抱着她的腰上。
他们在月色的照耀下,热烈亲吻,表达他们对对方的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