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捕捉到这些色彩。我将它们与现实的颜色混合，固定在画布上。这不仅仅是记录，更象是在翻译……将我看到的另一个层面的现实，翻译成可以被普通人理解的图象。”
她的目光掠过观星台下那片死寂的暗区，随即陷入了沉默，似乎只打算透露这么多。
柯斯塔看着她指尖残留的微光，联想到那些精准的素描。
“你给我的那些画象，”他问，“它们不是靠情报或记忆画出来的，对吗？”
希琳的睫毛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没有否认。
“它们来自……某种预见？”柯斯塔继续追问，努力捕捉她脸上最细微的变化，“你看到的那些‘色彩’里，包含了未来的碎片？而人物，是这些碎片中最清淅的部分？”
希琳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是的，里斯先生，我不是在描绘已知，而是在记录某种即将到来的‘可能性’。你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我不告诉你更具体的信息——这就是原因。好了，关于我的话题已经聊得够多了，窥探淑女的隐私可算不上什么绅士行为。”
柯斯塔皱起眉，“每次你做出一些解答，就会留下更多的谜团。”
“恐怕这已经成为我的习惯了。”她浅浅地笑了笑，“我从小就学到了一件事——虽然秘密会伤害与你亲近之人，但完美保守的秘密却可以保护他们。”
柯斯塔抬抬眉毛，“多么富有哲理的一句话啊。“
“随便你怎么挖苦吧，反正我是不会再多说的。这也是为了保护你。”
“好吧，雇主小姐，接下来是什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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