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他:“吾儿何故?”
他沉吟片刻,拉过母亲粗糙的手,在温热的掌心,一笔一画,缓缓写下四个字。
李氏的身体猛地一僵。
陈秀写的字,分明是:
皇帝已死。
见母亲脸色煞白,陈秀将嘴唇凑到她耳廓,用气音将今日从苏文那里听来的秘闻,简略地复述了一遍。
“……据说是炼丹暴毙。”
他从未见过那位皇帝,却深知,正是此人昏聩,才致使国师青玄子权倾朝野,最终害死了他的生父,征西将军陈志。
如今,这昏君死了。
甚至
“未必是炼丹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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