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人在我面前调戏意淫我老婆,纯粹叔叔可忍我特么也不能忍!
我不在忍受,上步一个直拳朝那姬坝打去,那家伙看我没有修为,竟一挺腰杆,直直迎了上来,不出意外的,接近银眼僵尸的恐怖力量,只一下就把这猥琐男打得滑地而行,飞出十米开外。
那姬慎看出我的不简单,微微跺脚,一阵无影无形的力量覆盖全身,一挥手就有数道剑气向我攻来,辗转腾挪之间,我也堪堪避开半数,可当这剑气击打在我身上之后,在圣体的庇护下,我连衣服都没破。
“奶奶的,这小子确实没有修为啊,怎么这么大的力气?”那姬坝站起身来拍拍屁股没事人一样走到姬慎身边说道。
“我的腾空剑气打在他身上,瞬间就消失不见了!”那姬慎也震惊地开口说道。
“我来缠住这小子,你去把那钥匙掳走,今晚我不上的她只剩一口气,难解心头之恨!”说着这姬坝就向我冲来。
这小个子虽然瘦小,可身上的力气却是不小,而且这贱人身上竟然还不断泛起五彩光华,我与这人打得有来有往,虽然这东西伤不了我,可我这巅峰红眼僵尸,也就是邪去真那般的威力也一时半会无法制服他。
而这时那姬慎竟然朝着汪鑫跑去,无形之力一下就包裹住汪鑫,黑甲自动护主,身着黑甲的汪鑫在那姬慎的手下也只能苦苦支撑,而这姬坝还一直缠得我无法抽身援助,那汪鑫也不知怎的,从前些日子开始就无法召唤和使用天罚神剑了。
“天之召召,地行祟祟,九阴绝脉,引灵入体!”
就在那汪鑫被打晕,欲要被姬慎掳走之时,崔哥及时赶到,徐虎瞬间借灵上身,恐怖的地仙妖皇气息传来,崔老三直接砸在汪鑫和姬慎之间,庞大的妖气逼退姬慎后,就站在汪鑫身前时刻防止偷袭,而在我的感应里,还有数人以飞快的速度赶来。
“姬慎,远处还有人支援,今日走眼了,这小子和那个妖怪都是地仙,我们从长计议!撤!”说完这货身上冒出了十分强悍的红色火焰,有点三昧真火的意思,虽高温不会伤到我,可这冲击力却是很大,逼退我之后就欲后退离去,那边的崔老三因要保护汪鑫,却也没有追击。
“崔哥,我们追!”我向催老三喊道。
“穷寇莫追,先护好汪鑫!”那崔老三回道。
“这二人奸淫掳掠,我定要斩杀。”我饱含杀气的话语也让崔哥不得不考虑随我前去,我刚刚拼杀虽来不及借灵,可太清佛眼这个我遗忘多时的法术还是随着圣晶的离身发挥了作用,我看到了这猥琐男子的暴行。
这姬坝先前追踪身具剑魂的女子,不论是否正确,凡是被其掳走的女子,无不会被其□□侮辱,这几年的追踪,被他残忍侮辱致死的姑娘不下百人,且这次捕获的真正身具剑魂的女子也被他摧残得失了神智,更何况这个贱人还想对我老婆施暴,简直该死。
“崔哥,帮我照顾好汪鑫,我斩了这二人就回!”我也不再废话,直接大步追了上去。
这二人修为该尽是半步地仙甚至更高,速度很快,要落我一大截,可这圣体提升的感知力也不至于让他们轻易地甩掉我,没有修为也有好处,他们无法感知我的跟踪。
兜兜转转之下,我跟着这二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区,吉林市的经济开发区,我追着这两个贱人从市区跑回了学校,这两个家伙绝对是地仙,灵气源源不断,80公里路硬生生跑回来,速度比公交还快,我都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当然也只是我想喘一喘,圣体当然没这么垃圾。
这里应该是化纤的宿舍区,之前健走的时候来过,我看着他们俩走进了一个单元楼,我跳上楼下的一颗柳树,暗自念咒引灵入体。
“天之召召,地行祟祟,混元圣体,引灵入体!”
十方葫芦里的一众厉鬼献出鬼气被我使用,入体瞬间化为灵气,后被我逼上双眼,我看到那姬坝在一个小房间里面殴打一个少女,虽然他的巴掌不断打在那少女身上,那少女也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在那姬坝开始解开腰带时,这少女才开始哭泣。
“尼玛!真该死!”我看见这姬坝分开少女的双腿就要施暴,那还顾得隐藏身形。
我直接从树上起跳,一下就破窗而入,饱含怒气的一拳带着上千厉鬼化灵的威力狠狠打在那姬坝的胸口,这一拳直接将他印在了墙中,巨大的声响也引来了那姬慎,我没有理会他脸上的震惊,轻轻脱下外套盖在那衣不蔽体的少女身上,转身准备拼杀这两个败类。
“仙法,转仙。”
我平淡地开口,一个仙阵凭空出现,体内地仙般的灵气转化为仙气,身上散发着顶级仙将的强大气势,我开始缓缓向那姬坝走去,那姬慎欲加阻拦,一记仙法禁空加上莲花九开封印就定住了他的身形。
“妈的,被你偷袭了,仙族?”那姬坝再次全身燃起深红色三昧真火,缓慢地从墙里爬了出来,却又被我身上的仙人气息弄得好不疑惑。
“你,该死!”我爆喝一声,随后就朝他冲了过去。
仙气在我的手中不断变换形状和形态,时而仙火纵横,时而仙冰极寒,时而仙将现身,时而又化成刀剑,那姬坝也有着和他那猥琐形象所不符的惊人实力,在我不断的仙法攻击之下,也不见他有败相。
到这里一定会有人问了,为啥我不直接用巫术干他呢,一巴掌不就全拍死了,主要是我现在一滴血就能召唤百万神山之力,另一方面是这三年来我确实用过很多次血引巫术了,我的身体越伤就越强。
我现在地仙境界的灵气,根本破不开我身体的防御,我甚至连我的舌头都咬不动,坚韧程度绝对超越了妖族妖帝的身体。
“妈的,真抗揍!”那姬坝大声喊着,随后飞快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