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粉。他看了片刻,拿起手机给李昂发了一条消息:
【明早回巴黎。博纳尔若签,先稳住金编钟,再去吉美。尔那边不用催,让他自己怕。】
李昂几乎秒回:
【收到。顾哥,我已经把咖啡换成红茶了,法国人喝完比较容易谶悔。】
顾云看着屏幕,忍不住摇头。
他又打开加密通信,给马维汉发去消息:
【院长,金编钟预计二十四小时内出结果。汉白玉石雕证据包请准备一版高清图文材料,后续给法国文化部备案。另,请确认《乾隆大阅图》卷轴暗记材料、公证法译件和拆轴核验方案。格雷这边,要让法国人自己动手。】
马维汉回得很快,显然也没睡。
【小顾,材料都备好了。格雷那幅画现在挂在马雷区私人博物馆二楼主展厅,安保规格很高。他正在竞选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理事席位,最怕来源争议公开。你说得对,这种人未必怕法律,但一定怕体面碎在聚光灯下。】
顾云看完,嘴角慢慢勾起。
博纳尔家族,怕的是祖传体面。
而这三种恐惧,刚好可以被摆进同一个局里。
顾云低头回了一句:
【前两笔帐,是让法国人站上道德高地。第三笔帐,是让他们证明自己真敢站。】
【明天回巴黎。】
【该让格雷先生知道,圆明园的火,隔着一百六十年,也能烧到他的晚宴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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