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这翻译过来不就是:‘求求了,别把我们和那帮脑残政客混为一谈’吗!”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快意的笑声。
顾云接过承诺函扫了两眼,却并没有立刻签字批准。他把文档推回给李昂:“先压着。”
“啊?不批?”李昂愣住了,“人家都滑跪了啊。”
“白名单的门票,不能这么便宜就卖了。”
顾云的眼神透出老谋深算的精光,“通知这两家公司的董事长,让他们明天一早主动接受彭博社或者路透社的专访。在采访里,必须明确表态‘反对将半导体供应链政治化’。话不用骂得太难听,但立场必须公开。”
赵建国倒吸一口凉气,竖起大拇指:“顾司长,您这是要让英国的龙头企业,当着全世界的面狂扇英国政府的脸啊!这杀人诛心玩得溜啊。”
“不,赵部,这叫‘企业社会责任的公开透明’。”顾云纠正道,语气一本正经,“既然他们比政客更懂合同,那就得让他们把这个道理,大声地讲给全世界听。”
李昂正准备去传达指示,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原本兴奋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顾哥,大英博物馆那边……有动作了。”
正巧推门进来送资料的马维汉老院长,一听“大英博物馆”五个字,耳朵瞬间竖了起来:“什么动作?他们敢回应了?”
李昂把平板递给顾云:
“英国政府在芯片上吃了瘪,估计是想转移国内矛盾找回点面子。大英博物馆的官网刚刚发布了一篇长文,标题叫《世界博物馆的崇高责任》。里面大言不惭地说,他们收藏敦煌文献是为了‘保护全人类的共同遗产’,甚至还在字里行间暗戳戳地指责,说‘某些国家正在将纯粹的文化议题进行恶意的政治化炒作’。”
马维汉一听,气得差点把手里的老花镜捏碎:
“放他娘的狗屁!保护?!当年华尔纳和斯坦因用几块银元骗走经卷,把莫高窟藏经洞搬空了一半,现在他们管这叫保护?强盗穿上西装,还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
顾云看着平板上的长文,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们急了。”顾云把平板放在桌上,“芯片战线被我们打穿,唐宁街压力太大,只能试图在文化战在线抢占道德制高点,给自己挽尊。”
“顾哥,咱们怎么回?外交部直接发声明驳斥?”李昂问。
“不,外交部下场太抬举他们了,容易变成口水仗。对付这种伪君子,得用扒皮抽筋的办法。”顾云转头看向马维汉,“马院长,这仗得您来打。”
马维汉一怔:“我?”
“对。您用故宫博物院院长的身份,写一篇回应文章。不要长篇大论,不要引经据典,就抓住一个内核痛点打。”顾云的目光锐利如刀,“
您就问他们一句:如果当年他们真的是为了‘保护全人类遗产’,为什么在斯坦因卷宗的内部通信里,要特意标注‘来源敏感,不宜公开展示’?”
马维汉的眼睛猛地亮了,那是老学者抓住了对方致命七寸的兴奋。
“好!我这就去写!”马维汉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院长。”顾云叫住他,“文章的标题,越直白越好,要让全世界的老百姓一眼就能看懂。”
李昂凑趣道:“叫《别为抢劫找借口》怎么样?”
顾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够毒。标题就叫——《如果是光明正大的保护,入馆时为什么要走后门?》”
马维汉一拍大腿:“绝了!就用这个!”
……
当晚九点,北京时间。
故宫博物院的官方社交账号,以及海外的推特、脸书矩阵,同步发布了马维汉老院长的署名文章。
文章没有堆砌任何晦涩的学术词汇,开头第一句就如同重磅炸弹:
【如果一件文物是被光明正大‘保护’下来的,为什么大英博物馆的内部通信里,要提醒工作人员‘避免公开来源’?】
文章下方,直接贴出了三张高清修复的斯坦因卷宗历史信件截图。
为了照顾全球网友的阅读体验,顾云特意让人把关键信息全用红框圈了出来,并配上了通俗易懂的“现代文翻译”:
【来源敏感】(大白话翻译:这东西来路不正,是贼赃。)
【建议以私人转让名义入馆】(大白话翻译:得找个白手套,给赃物洗个合法马甲。)
【低调处理,避免中国方面追索】(大白话翻译:赶紧藏好,别让失主发现了。)
这篇图文并茂、逻辑闭环且极具嘲讽拉满的文章一经发出,全球网络瞬间炸锅了。
国内网友的战斗力一如既往地生猛,评论区直接开启了“赛博升堂”模式:
【好家伙,官方贴脸开大!这翻译太接地气了,简直是《大英销赃指南》啊!】
【大英博物馆:我这是替你保管。网友:那你把门锁死,还在帐本上造假干嘛?】
【笑死我了,神特么‘保护全人类遗产’。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零元购借口。】
【马院长威武!顾司长牛逼!以前咱们是抗议,现在咱们是拿着你的犯罪记录本,当街抽你的脸!】
更让英国人始料未及的是,这篇文章在海外平台引发了恐怖的连锁反应。
大英博物馆那篇试图带节奏的《世界博物馆的责任》下方,原本只有些英国网民在自嗨,但短短一个小时内,全球的“苦主”全被召唤来了。
希腊网友率先扛着键盘杀入战场:【既然是保护,请把帕特农神庙的大理石雕还给我们!你们的‘保护’让我们的神庙秃了顶!】
埃及网友紧随其后:【罗塞塔石碑了解一下?那是拿破仑抢的,然后你们又从法国人手里抢走的!贼偷贼,也叫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