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将她搂入怀中,“朕陪你。”
安陵容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沉沉睡去。胤禛看着她的睡颜,心中涌起一种陌生的柔软。
这个女子,与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她不争不抢,不媚不妖,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却自有风情。
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也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延禧宫西偏殿叫了三次水。
消息传到各宫时,天已大亮。
皇后正在用早膳,听到剪秋的禀报,手中勺子顿了顿,随即继续喝粥。
“叫了三次水?”她淡淡道。
“是,苏公公亲口说的。”剪秋低声道,“皇上今日早朝都迟了。”
皇后放下勺子,拿起帕子擦了擦嘴:“看来,皇上对这位容常在,是上心了。”
“娘娘,那咱们……”
“不必急。”皇后起身,“才第一次侍寝,能说明什么?且看看再说。”
翊坤宫里,华妃却气得摔了茶盏。
“三次水?她安陵容凭什么?!”她脸色铁青,“本宫侍寝这么多年,也从未叫过三次水!”
颂芝吓得跪在地上:“娘娘息怒!皇上……皇上许是一时新鲜……”
“新鲜?”华妃冷笑,“沈眉庄新鲜,安陵容也新鲜!皇上这是要把所有新人都宠一遍才甘心吗?!”
她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复心绪:“去,打听清楚,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是,是。”颂芝忙退下。
咸福宫里,沈眉庄听到消息,却是松了口气。
“容妹妹总算得偿所愿了。”她对采月道,“准备些贺礼,等会儿送去延禧宫。”
“是。”
碎玉轩里,甄嬛靠在床上,听着浣碧的禀报,神色平静。
“容常在得宠了?”她轻声道,“也好,多一个人分华妃的心,咱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小主,您的病……”浣碧欲言又止。
“再病几日。”甄嬛淡淡道,“等风头过了再说。”
延禧宫西偏殿,安陵容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身边空无一人,胤禛早已去上朝了。
她动了动身子,浑身酸痛,想起昨晚的疯狂,脸颊又红了。
“小姐,您醒了。”青黛进来,脸上带着喜色,“皇上走时吩咐了,让您多睡会儿,不必去请安。还赏了好多东西呢!”
安陵容看向妆台,上面摆满了赏赐——珠宝首饰,绫罗绸缎,文房四宝,还有一盒上好的血燕。
“收起来吧。”她淡淡道,心中却明白,从今日起,她在这后宫,算是真正站稳了第一步。
但这只是开始。后面的路,还长着呢。